显然此人有备而来,就是针对这位公子。
院正依旧捋着胡须,不紧不慢,神情却轻松了许多。
然而客院里,太医忽然高声道:“不好了,他吐血了!”
院正神情严肃地盯着宿芙:“夫人极力阻拦太医施救,造成如今后果,王妃那边还请夫人一力承担,下官告辞!”
说罢,他便留下两个小太医,带走了所有人。
“区区一个外人,就算死了又能如何?”宿芙压根没把太医的话放在心上,趁着机会,她又找人打听舒怀院的事情,得知宿妧昏睡不醒,更加嚣张。
凝香从屋里出来,她虽没有靠近卧房,却也弄得满身血腥味,刚凑近便看见侧妃蹙着眉头,赶忙退后道:“那人伤口不浅,只留了两个小太医,估摸着没什么经验。”
言外之意,人大抵是救不回来了。
这消息甚得宿芙的心,她甚至掩盖不住脸上的欢喜,当即撤掉客院所有的护院。
钟晋闻讯赶来,宿芙冷笑道:“钟晋侍卫也不查查此人的身份,上一次他袭击本侧妃未果,这次怎敢再放他进来?莫非钟晋侍卫吃里扒外,早有二心?”
这一项罪名按在钟晋的头上,任谁也觉得不服气,可宿芙就算气焰再嚣张,她也是王府的半个主子,钟晋不能不敬。
“王妃昏迷之前已有吩咐,叮嘱各院不得踏出院门半步,请侧妃遵照吩咐行事。”钟晋恭敬道。
宿芙抚着发髻上的珠钗,丝毫不害怕:“此言差矣,姐姐既然昏迷,谁能保证你说的是实话?”
没想到她竟然连钟晋都敢怀疑,芙蓉苑的侍卫面面相觑,摇摆不定。
他们毕竟是在王府当差,虽然是芙蓉苑的人,但给他们发俸禄的可是钟晋,让他们直接与钟晋对着干,他们也做不到。
扫了一眼那些护院,宿芙立刻明白他们心中在想什么,娇哼道。
“王爷疼爱我并非没有道理,既然王爷都相信我,你们又何必怀疑?王妃有王妃的行事手段,我有我的做事方法,如今王妃昏睡不醒,王爷昏迷至今,府上总得有个主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