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娘子只是担心范夫人,况且我听闻,范夫人的孩子与夙小公子年纪差不多大,夙小公子整日在中德殿上课,或许夙娘子只是为了解闷吧。”
这样的说辞明显站不住脚,偏偏秦翊渊乐意听,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雪皑皑的窗外,道:“天冷了,太傅腿脚不便,明日起便停课吧,等到来年开春再开课。”
钟晋想了想楚太傅那健步如飞的身形,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只负责转达底下的话。
这一日,夙妧再出宫便被钟晋拦了下来,听到秦翊渊为了不让她出宫,竟然停课,夙妧笑得喘不过气来。
“不出宫就不出宫吧,我正好去太医院,和太医研究医术。”话虽然是玩笑,但夙妧的确担忧秦翊渊的明花毒。
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许久没有去金锣巷看药空青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回信。
她正打算往太医院走,余光便瞥到了一个蹒跚的身影,细看之下,那身影竟然是上一次见到的庄宁公主。
可是这才短短几天,庄宁公主似乎又胖了一圈。
“参见公主,驸马。”钟晋和夙妧福身请安。
庄宁对夙妧有着天生的敌意,看见她便心有不满,“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太医院的医女吗?这个时候应该在太医院才对。”
“公主说的是,我正要去太医院呢。”夙妧不曾反驳,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担忧道,“公主的肚子似乎又大了一些。”
“那说明本宫的孩子健康得很。”庄宁很是得意,圆润的脸庞闪烁着母爱的光泽。
健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