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前几日了,他被困在羌城快有半年,都快忘记心白的模样了。
“我这些年在外游历,不曾安定下来,倒是与你们减少见面。你与心白可曾成亲?”这也算是祁望舒在南云放不下的事情之一了。
说起亲事,钟晋笑着挠挠头道:“陛下登基第二年便给属下和心白赐婚了,只是可惜未能让殿下喝上一杯喜酒。”
“无妨,日后去南云时再补上就是了。”祁望舒摆摆手。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在她眼里除却生死都是小事。
夙岑在一旁听着,心中有了琢磨,凑到阿娘身边问道:“阿娘日后要去南云国,会不会把我带上?”
“那就要看阿岑的表现了。”祁望舒没有说答应,也没有拒绝。
此言一出,夙岑的身杆儿瞬间笔直,活像是直挺挺的翠竹。
恰好佟承佑前来汇报城中事宜,说起把夙岑送来赣南城的人一筹莫展。
“微臣派人在赣南城前面的官道上查过了,那几日偶有小雨,官道湿润,脚印不应该那么快被抹去,可是官道干干净净,什么印记都没有。”
此事虽然是小公子交给他的,但是小公子是斋月公主的心头肉,他也十分上心,可就是没有线索。
“城门前的那条路离玉金山比较近,有没有可能,那些人是绕了远路,把小公子送到玉金山上的?”
钟晋一边说,脑海中一边回想自己看见的脚印。
察觉到他的心思,祁望舒敏锐地问道:“钟侍卫想到了什么?”
对于祁望舒,钟晋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把那日在赣南城附近见到的脚印情况如实相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