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场瘟疫,赣南城的百姓对她这个公主殿下倒是颇为改观,走在路上,也时不时会有人往她手里塞些果子。
从前祁望舒对他们横眉冷对时,倒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虽然这种感觉并不赖就是了。
祁望舒嫌弃枇杷汁水太多,会弄脏指甲,往往都是阿岑剥了皮再送入她的口中。
总觉得她这样就已经格外过分了,如今看着哥哥将枇杷剥好。
送到小柳儿嘴边,祁望舒忍不住挪开视线:“啧啧啧!你们是过来找我秀恩爱的吗?早知道就不放你们近赣南城了,还浪费我的枇杷!”
“有本事你也找个知冷知热的去,在这羡慕我和柳儿算什么?”祁玄舟本就不知脸皮为何物,更遑论面对的还是自己的妹妹。
“罢了,罢了,我儿子都这么大了,不跟你们计较。”
祁望舒扫了一眼小柳儿,见她面色红润,脸上皆是喜悦,毫无半点强迫之情,便放下心来。
从前她最担心的便是小柳儿为了报恩嫁给哥哥,若真的只是报恩,不仅会伤害哥哥,恐怕就连小柳儿也会迷失在这份感情中。
幸好如今他们修成正果,自己也算半个媒人吧!
脑筋转了转,压下心里调笑的欲望,祁望舒看向哥哥道:“京城发生什么事情了?”
“赣南城城主上奏关于病情的折子被压下了,祁连衡那狗东西非咬定是我让人压的折子,本来我就放心不下你,索性就和父皇大吵一架,借口来赣南城调查,顺便出来走走。”
祁玄舟说得风轻云淡,面上毫不在乎,引得祁望舒不禁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