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你一同。”夙妧摸了摸背篓,让李牧遥先回去赶车,她则把背篓里的药材取出来。
没想到还能再和她有一段相处的时间,李牧遥既惊又喜,立刻兴冲冲的回去赶车,扬言要把车赶到她家门口。
等人走了,夙岑才认认真真的盯着阿娘道:“我有阿娘就够了。”
言外之意,他不要爹。
看着人小鬼大的儿子,夙妧笑出声来,疼爱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放心,除了你真正的爹,没有人有资格做你爹。”夙岑动了动脑筋,思索阿娘这番话的意思,问道:“那阿娘会去找他吗?”
“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我想,你应该见见他,我也应该见见他。”夙妧一边收拾草药,一边茫然开口。
这些天她在千帆岛上经历了许多,虽然大多是半梦半醒之间的记忆,可是那些记忆真假难辨,让她不得不怀疑,阿岑的父:亲会不会就是那位晋元君。
否则自己与他的关系实在太过亲近,而除了他,自己又并不记得别的男人。
“如果真的找到了他,我们见完就走,好不好?”夙岑抬头看向阿娘,眼神认真,目光坚定。
他害怕阿娘见到那人之后,就不要自己了。
他只有阿娘,阿娘也应该只有他。
“如果他很有钱,能够让你读书,我们还可以等你读完书再走。”夙妧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她只是觉得,阿岑已经到了读书的年纪,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
殊不知,这话听在夙岑的耳朵里,就是阿娘准备留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