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燕是啥也不敢说了,她知道这会儿大家都气头上,她要是敢说点啥,估计这气都要撒她身上了。
“爸,你这脾气啊,真是的!”孟维晚换了衣服从侧房出来,“你就算是有想法也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不是?都没弄清呢,张口就跟人家要钱,换谁谁都生气。”
孟维晚的意思并不是教他咋去跟自己孙女要钱,而是说事情要先弄清。
她是信孟茹蓝的,她这个侄女有本事,但再有本事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她在市里住了一个暑假了,孟茹蓝天天写写画画的能赚多少钱她其实也是有点数的,稿费绝对不止三百。
但是她也知道孟茹蓝写稿子抵广告费的事,就算稿费不止三百,那大部分也都是拿不到手里的。
先是孟茹蓝让老两口打电话去询问,又是孟维晚这一番说,老两口这下脸色就白了白,看来是真的了。
这时候也看了出来,都是孟春燕在捣乱,要不是她,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好好的,往后三房也会好好孝敬老人,现在可好,三房被气走了,还说往后不敢孝敬了,这可咋整?
孟老爷子又给郭老太使眼色,他可拉不下脸去西屋说好话,使完眼色又瞪一眼孟春燕,然后起身出门了。
郭老太也有点拉不下脸,就把目光落在了李辙梅身上。
李辙梅正收拾,桌椅板凳扶起来,地上碎盘碗扫簸箕里,地上的肉挑挑拣拣的,等会儿洗洗再炒一边还能吃。
“妈,你瞅着我大嫂干啥?今天这事儿我大嫂可是没参合啊。”孟维晚说。
李辙梅当然不参合了,听到孟茹蓝有三千块的时候她也盼着老两口把钱弄过去,现在知道孟茹蓝没钱的时候心里就又平衡了,三房还是那个可怜的三房,还是很值得人同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