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茹蓝就回了座位,因为凳子坏了,她拿着书包站到了墙根儿,总不能站着影响后面同学上课吧。
这番话信息含量有点大,一时间把人都镇住了,纷纷思量斟酌起来。
“哇,她可是比我小了四岁啊,竟然都赚了三千多块了,我爸我妈三年也赚不来三千块。”
“她真的赚那么多钱了?”
“应该不假,前段时间刘主任亲眼看到的,出版社的大领导亲自找她谈话了。”
“是不是咱们弄错了?她没早恋?那封信是别人陷害她的?”
“我觉得有可能,刚才没听说吗,她一天要写一万多字呢,天呐,一万字让我写会把我手都写断的。”
“看来咱们是真傻,人家忙着赚钱呢,咱们在干嘛?”
早恋的问题显然没有那三千块钱来的冲击大,顷刻间羡慕,嫉妒,懊恼,痛恨,后悔,等等各种情愫在同学们心里冒了出来。
人家在赚钱,他们在干嘛?
不管早恋是真是假,管他们什么事?能赚钱才是王道!
这年头,谁不想有钱?
孟茹蓝在后面站着,前面的状况她看的很清楚,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这件事总算是过去了。
她不在意流言蜚语,但很在意那个被他们损坏的凳子,这严重的影响到了她的正常学习。
张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孟茹蓝站到墙根儿的时候刚好见她走到讲台。
“上课。”
“起立,老师好。”
“好,坐下吧。”
张老师围着过道走了两圈,将全班同学审视好几遍,才问道:“孟茹蓝同学的凳子是谁弄坏的?”
全班同学都低下了头,没人吭声。
“同学们,刚才孟茹蓝同学有句话说的很好,谣言止于智者,很显然的,你们的这次行为充分的表明了你们不是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