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人的手指望过去,就见路边的花坛边上摆着一个书包,很普通的军绿色的帆布书包,这年头不管小学初中还是高中大多都用的那种。
但花坛上那个书包也有个不同的地方,就是书包带子上绑着一条天蓝色的丝带。
看到那丝带,孟茹蓝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呆住了。
耳边旁人还在说什么,但她一句都没听到,天地间仿佛静的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秒,也许十秒,她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奔向花坛,看着那条随风飘的蓝色丝带,她的手都颤抖了。
书包不知道是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打开,看到里面每本书都是她亲手包的书皮,上面还写着一年二班范子凡,眼泪哗啦一下就滚落下来。
她飞一样的往医院跑去,湿滑的地面好几次差点把她摔倒,脑子里都是地面那一滩血迹,很大的一滩。
人们看她跑到飞快,都投来好奇目光,冬天的北风凌冽,路也阴暗漫长,她奔跑的背后隐藏着凄凉。
“医生,刚才是不是有个小男孩被人送到了医院?”孟茹蓝顶着一身风雪卷着满身寒气跑到了医院。
“七岁多点的小男孩?你是他家属吗?”医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孟茹蓝点头,“恩,我是他姐姐。”
“你家大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你家大人呢?”医生又问。
“我…我家里人都不在这边,医生,我弟弟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但是需要交一下手术费,还有需要亲属签字,你父母都不在这边吗?”医生终于停下了书写的动作,抬头认真的看向孟茹蓝,那个孩子手术复杂,必须有亲属签字才行的。
如果他父母都不在这边,那手术可能就要受到阻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