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流霜这次也学聪明了,不给对方控制自己的机会,直接一剑而过,杀死两个。
四个人很快杀掉包围他们的姑娘,向着大门跑去。
在高楼上,司空泽面色难看,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这时,一个披着斗篷的老婆婆出现在司空泽的身后。这个人,赫然就是在白梦墓碑前出现的人。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看吧,你的十年努力都付之东流了。”沙哑难听的声音幸灾乐祸的说道。
“她总是令我恐惧。”司空泽居高临下看着逃跑的人。“她小的时候就给我一种地狱使者的感觉,强大、神秘、心狠、怪异。正常的小孩子会撒娇,会很可爱,会很善良,而她不会。”
“于是你就杀了她。”
“对。”司空泽喜欢掌控,而白寒,他掌控不了。
“可你依旧是失败了。”斗篷老女人说道。
“我已经给她准备好另一份大礼。”司空泽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不仅是她,还有站在她身边的人,都是可怕的人,都是该被消灭的人。”
“该?”斗篷女人觉得“该”这个字很没道理。“他们该不该被消灭,不是你说的算。我苟延残喘着,就是为了看看你的结局。”
“那你要失望了。”司空泽对自己的结局还是很看好的。“你可知局中局?”
斗篷女人摇头。
“那你更不懂局中局的局。”司空泽笑他人的无知和愚蠢。
“那我就等着看你所谓的‘局中局的局’。”斗篷女人向着楼下跳下。
司空泽看向远方,一切才刚刚开始。
白寒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被玄流霜架在肩膀上。四个人好不容易出了司空家的大门,看到的就是被洪水冲坏的街道,还有那零星躺在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