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见墨连城目不转睛地看着唐婉婉,心下吃味,来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向墨连城介绍道:“墨总,这是我的妻子唐婉婉,且听墨总的口气,想必墨总与沈太太早已相识。”
“之前有过几面之缘,只是没想到唐小姐是沈总的夫人。”墨连城回答着沈黎的话,眼睛却始终黏在唐婉婉身上。
沈黎对于墨连城口中的“唐小姐”显得有几分不爽,明知她是他的妻子,还叫她“唐小姐”,是故意还是有意?
唐婉婉环顾偌大的办公室一圈,没见到沈霂熙,扭头疑惑的望着沈黎问道:“谨之呢?”
“休息室里。”沈黎回道。
唐婉婉听了,眉头拧了下,心急火燎地朝休息室走去,完全无视了在场的两个男人。
休息室的门没关紧,唐婉婉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贴心的关上门,隔绝门外两道炙热的目光。
沈霂熙躺在宽大的**,身上盖了条薄毯,床两边各放了个枕头,小小的人儿躺在中央,捏着小拳头,睡得正酣甜。唐婉婉挪开一个枕头,轻手轻脚的躺上去,单手撑着脑袋,眉眼带笑,一脸幸福望着他,怎么看都觉不够。
十几分钟后,睡得酣甜的人儿蠕动着身,眉头紧皱,嘴唇一撇,紧握的小手张开,小腿蹬着薄毯,开始哭嚎。
唐婉婉慌忙起身,弯腰将他抱在怀中诱哄:“宝贝乖,不哭不哭,妈妈在这里。”
沈霂熙睁开双眼,清澈乌黑的眼眸,清晰地透着唐婉婉的影子,略带茫然的望着她。
“我是妈妈啊!宝贝记得吗?”唐婉婉瞧着他挂在眼角的一滴泪,可怜又软萌的模样,心柔得一塌糊涂。
“妈妈来接你回家了,开不开心?”唐婉婉一边说,一边抓起**的薄毯把他裹住,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背上包,抱着沈霂熙走出了休息室。
沈黎与墨连城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凑着身,低头正在讨论,听到休息室传来的声响,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
见到她抱着一个孩子出来,墨连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郁,沈黎没注意到他瞬变的脸色,只是看着唐婉婉的眼神,透了几分委屈。
唐婉婉伸手扒弄了下沈霂熙脖子间的衣服,微笑着朝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说道:“那个,你们慢慢聊,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唐小姐,待会儿一起去吃个晚饭吧!”墨连城收拾起面上表露出的情绪,说道。
“抱歉,我还有些事,要不改天吧!”唐婉婉余光朝沈黎看了看,委婉地拒绝,她可是记得,沈先生让她远离墨连城的,有多远就离多远,若当面应下,恐怕她还没回到家,就被正法了。
“好吧!”墨连城被拒绝,敛敛眼睑,问道:“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不方便。”唐婉婉还未开口,沈黎便帮着回答了。
“抱歉,我先走了。”唐婉婉接触到沈黎危险的目光,打了个寒颤,呵笑两声,抱着沈霂熙快速地出了办公室,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她似的。
墨连城望着唐婉婉离开的方向,眼神暗淡了几分,回转视线,看了看抱手靠在沙发上,眼带讽刺看他的沈黎,微蹙了下眉。
“墨总的口味,当真让我刮目相看,我很想知道,墨总为何对我的妻子这般关注?”
“因为特别。”墨连城看了他良久,嘴角弯起,挑衅的说。
是的,特别。从在飞机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很特别,她跟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相同。还记得在飞机上,她因晕机时的隐忍,满头的汗珠,一脸的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眉头因为难受而紧紧拧在一起。下飞机时,独自的坚持,让唯一的助理去拿行李,自己却因虚脱而险些扑倒在地。就是她的这般隐忍,坚强,让他记住了她,也让他为此而心动。
在知道她已经结婚后,他的心,是痛的,心里瞬间的空**,让他对生活没了期盼,没了念想,亦没了追求。
“是吗?墨总跟我说说我夫人怎么特别了?”沈黎嘴角噙着抹冷笑反问。
墨连城无惧沈黎的冷漠与威胁,如炬地迎视着他的目光,嘴角上扬,满含怀念的低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