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右手一动,快如闪电,腰间逸云骤然出鞘。
冰冷的刀锋在灯火下划出一道寒光,下一刻便稳稳架在段仑脖颈处。
森然的寒气瞬间刺透皮肤,激得段仑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姜......姜大人,你这是何意?”
段仑脸上的笑容僵住,转为惊骇,声音在极度恐惧之下变调。
他完全没想到,姜凡会突然发难,而且如此果决!
“意思很简单。”
姜凡眼神锐利如刀,连半分懒散都不见。
“请段大人,立刻集结麾下人马,整理军备,随我连夜剿匪。”
“连......连夜?!”
段仑只觉脖子上的刀刃又紧一分,几乎割破皮肤,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姜大人三思啊!”
“夜袭凶险,匪徒据险而守,我们......”
“我们正是要攻其不备!”
姜凡打断了他。
“你以为你和贾政的勾当,能瞒得过谁?”
段仑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全无。
怎么会?
他怎么会知道?
姜凡盯着段仑惊恐的双眼,直戳向他肺腑。
“贾政许了你什么?让我猜猜......”
“是我丙旗的装备?”
“还是调你离开这片穷山恶水的许诺?”
全中!
段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比颈间的刀锋更冷。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在骗你!”
姜凡的语气冰凉,嘲笑起来。
“区区一个文书,空有官位而无兵权,调动旗官岂是他一言可决?”
“没有陈总旗点头,你只能永远留在这辛酉户营!”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段仑一个激灵。
他先前被贾政的官威和空头许诺迷惑,冲昏了头脑,竟未深思此节!
“你若不随我剿匪,今后黑风寨之匪患日炽......”
“首当其冲的就是你这辛酉户营遭殃!”
姜凡刀锋微侧,段仑立刻感到刺痛。
“再者,贾政既能与你勾结,焉知他不会与这黑风寨暗通款曲?”
“届时,借匪徒手,除了你这无用之人。”
“再让那雷彪摇身一变,顶了你旗官之位,鸠占鹊巢。”
“如此一来,既能绞杀了我,又能平定匪患,而你,不过是枚弃子......”
“你以为不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