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辽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贾政步步紧逼,拿着所谓的密信大做文章,无非是想彻底按死姜凡,顺便打压他陈辽。
他若此刻服软,不仅寒了姜凡和丙旗的心,更等于向贾政低头。
日后在这戊午营,将再无立足之地!
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陈辽深吸一口气,迎着贾政阴冷的目光,斩钉截铁道。
“贾文书!军令状在此,大比资格早已裁定,岂能朝令夕改?”
“我相信姜凡必会及时赶回!在此之间,戊午营参赛者,仍是丙旗!”
贾政没料到陈辽如此硬顶,气得眼角抽搐,指着他喝道。
“陈辽!你若一意孤行,届时姜凡未能归来,或是剿匪失利,损兵折将,导致大比空缺,上面怪罪下来,我看你这总旗之位,也坐到头了!”
这是**裸的威胁。
陈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示弱。
他挺直脊梁,声音洪亮,几乎传遍半个校场。
“不劳贾文书费心!若真有那般后果,我陈辽,一力承担!”
“好!好!好!你一力承担!”
贾政连连点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本官就拭目以待,看你如何收场!”
说罢,他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透着浓浓的戾气。
周围军官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纷纷散去。
高台上只剩下陈辽一人。
他独立寒风之中,望着营门方向,紧握的拳心里已全是冷汗。
姜凡,你小子……一定要给老子争口气啊!他心中默念,焦虑与期盼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