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戊午营往年是什么货色?啊?你们竟然连一炷香都撑不住!”
那败退的伍长身上还带着棍棒留下的青紫,闻言更是羞愧地低下头。
嘴唇嗫嚅着,满腹委屈却无从辩解。
一场打下来,他脑子里浑浑噩噩,只觉对方滑溜异常。
己方空有力气却无处使,连对方的章法路数都没看明白,败得实在憋屈。
“旗官息怒。”
这时,甲申营中一名面容精干的老兵上前一步,低声劝道。
他目光扫过戊午营方向。
尤其在胡悍、赵六等几个面带新兵稚气的人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首阵失利,确是不该。”
“但冯诸此人,在戊午营中厮混多年,也算个老行伍,经验丰富。”
“他们侥幸赢下一阵,不足为惧。”
他凑近旗官,声音压得更低。
“您看戊午营那几人,至少有两伍面孔崭新。”
“怕是连上次大操都未曾参与,入伍绝不超过一月!”
“这些新兵蛋子,便是他们的软肋!”
“户营较艺,五局需胜三局方能晋级。”
“我方只需以精锐对上他们的新兵,稳拿两场。”
“剩下两场,拼下一场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