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守在营口作威作福,不是一日两日。
他的做派,凡是营中兵卒,有目共睹。
实在碍于贾仁背后的关系,寻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今日却连军功都要贪下,已然踩到死线!
“孙承!看你带的好兵!”
一个面色褐黄的甲士闻讯跑来,看到这场面,脸色一变,立刻单膝跪下。
“总旗大人息怒!贾仁这厮有眼无珠,卑职一定重重责罚!”
陈辽不理会孙承的求情,看向姜凡,面色中带着审视。
“你来说说,这事怎么判?”
这语气,并非询问。
只是有些话,要借他之口说出。
姜凡心中一凛。
祸从口出,但偏偏这祸他避不了。
若是此刻退缩,驳了陈辽的面子,在这戊午户营中,他便再无出头之日。
百念电驰过后,姜凡下定决心,抱拳沉声回答。
“此人并非简单刁难,他无视军纪,勒索不成便污蔑构陷。”
“若今日来的不是属下,怕是已经被他害了性命。”
“当按律严惩,以正军纪!”
“好!说得好!”
姜凡所言,句句说在陈辽心坎。
陈辽欣赏地看着姜凡。
不论这些话语是为讨好,还是真实所想,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那就这么判!来人!”
“把贾仁给我拖下去,重责五十杖,革除军籍!”
“其余涉事兵卒,各打二十军棍!”
孙承脸色一白,还想求情。
“总旗大人三思!这贾仁毕竟是百户文书之侄!”
“是个狗屁!”
陈辽目光如刀横扫过去。
“要是个百户,我便让他几分薄面,一个文书也想压我?!”
“就是他亲自站这儿,老子今天也要办了这个蠢货!”
“孙承,作为旗官,你管教不严,亦有罪责!”
“即日起,革军职,贬兵卒,再杖二十!”
“还敢多言,连你一起重办!”
孙承张了张嘴,眼窝中尽是怨毒。
原以为搭上百户文书,自己就能高升,取代陈辽也是指日可待。
没想到被贾仁牵连,落得这般田地。
最终他无可辩驳,只能哀叹一声,自行转身,前去刑场领罚。
贾仁见孙承这座靠山离场,顿时像被抽了骨头,吓得浑身乏力。
直到两个兵卒将他架了起来,他才反应过来大吼起来。
“不!陈辽你不能罚我!我是贾政子侄!我不归你管!”
然而,现场哪里还有陈辽和姜凡的身影。
处理完这场闹剧,几人便已经前往军务书房安排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