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
这二字犹如一道霹雳,直直轰在胡悍心头,他赶忙给贾仁赔笑。
“我们不是细作,军爷您误会了......”
“不是细作?”
贾仁嗤笑一声,嘴角黑痣上的粗毛都跟着颤动起来。
“不是细作,这几匹马是怎么回事?!”
“这分明就是羌马!”
“我看你们就是羌贼狐部的细作,妄想窃盗军机!”
贾仁高声宣扬,说得有鼻有眼,周围的行人都面露惊惧,离散开来,不敢靠近他们。
胡悍见状大骇。
细作的名号一旦落实,他们几人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军爷,军爷,这......这是我们缴获的军功......”
他还想解释,却被贾仁打断。
“军功?你说是就是?”
“不说敌寇的首级,手续呢?户营长的绶带文书呢?”
“总得拿点东西出来吧?”
贾仁把拿字咬的重了些,弦外之音不言而喻,是在打秋风。
他不光贪马,还想在姜凡几人身上再榨些油水出来。
姜凡看着贾仁,眉头紧皱。
光天化日之下,披着官服,却干着匪徒的行当,也太过明目张胆。
但是初来乍到,他不想马上把事闹大,强压住火气,从怀里抽出陈辽送他的腰牌。
“这位军爷,我们是奉陈辽总旗之命前来......”
一介小卒,应该畏于总旗的名号。
可贾仁见姜凡从怀里掏出东西,非金非银,是个铁块,反倒生了怒气,随手把腰牌打落在地。
那奸诈眉眼,往上一翻。
“陈辽的名号,也是你个小户营的泥腿子,能抬出来的?”
“谁知道是不是狐部的细作伪造!”
他话音未落,目光忽然钉在姜凡腰间。
一件长柄器物,用粗布包得严严实实,想来是个宝贝。
“懂事的,”
贾仁指着逸云刀喝道。
“把那玩意儿解下来,充公查验!”
姜凡瞳孔一缩。
逸云是赵叔的心血,更是父亲的遗物,如何能放得了手?!
他立刻按住了刀柄。
“此乃私物,不便交予他人。”
“私物?”
贾仁脸色一沉。
“在戊午营口,老子说它是赃物,它就是赃物!”
“来人!把这几个细作给我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