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踱步先把莫七手里的香囊拿过去看了半天,漆黑的眸子看着邹落梨:“你搞什么鬼?换的这是什么香囊?”
他虽然没看见邹落梨换香囊,但刚刚盖巾是掀开过的,之前那个香囊他扫过一眼,根本不是这个。
盖巾明明掀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盖上。刚刚邹落梨一直在托盘旁边,想要换了香囊重新盖上盖巾,只有她最方便。
邹落梨陪笑着:“王爷,小女能不能起来回话?腿都跪麻了。”她可不是矫情,是真的跪的时间太长,腿麻了。
齐王点头让她起来,对莫七摆了一下手。
莫七马上去端了个锦杌过来,放在了邹落梨身后笑着轻声道:“姑娘,请坐下回话。”
邹落梨道:“谢谢王爷。”终于坐下了。
“这个香囊是昨天我从土里头翻出来的。”她便详细的将自己昨天去重新验尸,然后发现有人祭拜昭玉,埋了这个香囊在土里,她翻出来之后怎么想着找到这个人,如何如何的,说了一遍。
“你刚刚检查白茶的腿,就是因为昭玉的腿上有伤,所以你怀疑白茶腿上也有伤?”原来齐王看见了。
邹落梨点头:“昭玉死了,白茶冒着风险祭拜她,说明她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可能是在一块儿很久了,或者小时候在一起之类的这种情况。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多看了一眼。”
“白茶腿上也有同昭玉一样的伤?”齐王问道。
邹落梨点头:“不错,同样的划痕和针眼。伤痕看起来已经很久了,应该是十年八年前的,也就是说,是她们俩小时候受的伤,那时候她们是在一块儿的。”
齐王沉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