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回去也是掉脑袋无疑,再挺两日罢,两日后便能找齐这衔龙草,回去交了差便无事了。”
“要当真无事还好。”
这话过后,便无他言,一桌人心事忐忑,背脊发凉。苏鱼容边喝着茶,便侧耳窃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桌话音刚落,那桌有人转过身来搭茬“方才听几位一言,想必是芳椒镇的人罢?”
说话的那位身着青衫,背上背了个斗笠,桌上还放着一把宝剑,眉清目秀笑盈盈的模样,同他一桌的还有两位,一位年过六甲的白胡子老头儿,一位村妇打扮。
“关你屁事!”光着膀子脾气极差的那位壮汉啐道。
“壮士莫要误会,我只是想向诸位打听打听芳淑镇的方向,我们是来寻亲戚的,只是到这处便迷了路,已经饶了三日了也绕不出去。”那青衫公子依然彬彬有礼的模样,抱以微笑,壮汉自知失礼,也不再怒言相对。
“从这条路一直往下走,到了一处三岔路口,走上道,再行个半柱香的时辰便瞧见集市了,那里便是芳淑镇。”壮士舒缓了语气与他指路,谁知公子脸色却狐疑起来,他望了望壮士手指的方向,确认道“是这条路?壮士没有记错吗?”
“屁话!我家就住在那,我能记错吗?!”
“实不相瞒,昨日我们便是按照壮士所说的方向走到,却不曾见什么集市,又绕回了这里。”公子道。
“什么?!不可能,我在芳淑镇住了二十多年,不能记错路!”壮士扬言道。
“可……”公子有些为难的蹙了蹙眉“我们昨日当真是这样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