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听慕容奕下了这个决定,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沈临溪一直跪在那儿,他们也不会再说什么要治他的罪之类的话。
就这样,沈临溪和景枫两人都没被治罪,沈临溪还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下朝以后,沈临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人都有些晕乎,不敢相信慕容奕不仅没有治他的罪,还没削他的职。
沈夫人今日从沈临溪离开尚书府去上朝以后就开始提心吊胆,她特别害怕慕容奕一个不高兴就砍了她相公的头。
所以在下午见到沈临溪下值回家时,听到他说皇上没有怪罪他,还让他做好尚书之位的时候,整个人紧绷的那根弦就断了。
沈夫人脸上满是激动的眼泪,看着沈临溪,眼里是难以置信。
姜言其实也很感慨,毕竟他也是能看到沈临溪这么多年为朝廷办了许多事。
他不是一个天资聪颖的人,而且性格稍微有些懦弱,所以在朝中,有点儿被其他尚书打压的感觉。
但他一直勤勤恳恳,也很老实本分,对皇家一直很恭敬,至少绝对不会给慕容奕添堵。
所以慕容奕做出这样的决定,姜言其实也是能理解的,也为沈临溪感到高兴。
就算他没什么大的本事,但至少也没做过一件坏事,除了六年前的失职外,这么多年来确实没有给朝中添过一点儿乱。
几妆痕也没想到沈临溪竟然没有被削职,那不知道景枫又是什么处罚?
“阿爹,皇上有没有提到景枫?”
姜言知道几妆痕为什么想要知道皇上对景枫的处置,因为他看得出来,景枫是几妆痕的手下,从景枫昨日对几妆痕的态度就能感受到。
“皇上并没有提过景枫,朝中的大臣们因为沈尚书的事情,也都没有提景枫的事情。”
看样子,今日不提,那之后皇上应该也不会再提景枫,所以景枫可以跟着南青和令妃一起去阳城了。
至于李月兰那边,现在她还没有收到消息,之后等南青他们到了阳城,估计就能够知道李月兰的情况,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调查京城里内贼的事情。
其实几妆痕怀疑过,会不会只有靖王一个人和北国有关系,但是南青父亲失踪的事情告诉她,京城里绝对还有其他人也与北国有关系。
南青的父亲是曾经的太医,而且他父亲当初是偷偷离京的,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样一想,京城里能知道南青父亲下落的人并不多,而且很有可能是他父亲那一代的人。
如今朝中大臣更迭不多,和南恒一代的人非常多,想要找到那人还是得花很多时间。
“阿爹,你知道曾经朝中有一位名叫南恒的太医吗?”
姜言听到几妆痕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有些疑惑,怎么突然从景枫的身上转移到这个话题?
“我不受重用,一直在朝中都比较边缘化,所以并不清楚宫里的太医都有哪些人?我知道的太医也就那么几个。”
想来也是,姜言在朝中本来就不受重视,别说宫里的太医了,哪怕是礼部,他估计也不认识多少人。
几妆痕又没有办法直接告诉慕容奕去查宫里的太医,这太明显了,慕容奕肯定会问原因,她又不可能会告诉他,所以还是等着慕容奕自己查。
总归会查到太医的,宫里本来人就不多,很快就能查到了。
突然,几妆痕想起来一件事,当初她去找南青,想让他来京城时,他父亲提过一句,他在京城有个老友。
时间过去太久了,几妆痕已经想不起来当初南恒说的人是谁,她打算去问问南青,看他是否还记得。
“对了,阿爹,我这次在阳城调查英卫军的事情时,遇到了一个人,他说我看起来非常亲切,而且他还和我一个姓,他叫姜叙,你认识吗?”
几妆痕想起自己还有关于姜叙的事情要问姜言,于是开口。
姜言听了这个名字,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摇头,他确实不认识叫姜叙的人,他是姜家独子,他这一代,只有他一个孩子,而他也只有姜瑜和姜有溪两个孩子。
“我并没有听过姜叙这个名字,姜家好像没有这个人,他说觉得你亲切,难道是以前见过你?”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奇怪了,因为几妆痕很小就失踪了,流落在外,几妆痕也并不是继承了原主所有的记忆,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遇见过这个叫姜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