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我确实觉得有一些奇怪,既然英卫军的事情诬陷到了你的头上,那么这件事绝对不算完,靖王用密信来诬陷你就只有两种情况。”
夜沉央听闻此言,看向几妆痕,想听听她有什么看法。
“一是,他确实不知道英卫军的事情,英卫军之事是另有其人;二是,他先用密信引起皇上的怀疑,将你捉拿回京城以后,再将英卫军一事告诉给皇上,这样你身上就背了两个重大的罪名:通敌叛国和私募军队,意图造反。”
夜沉央脸色大变,他觉得几妆痕说得没错,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第二种情况,靖王就是想将他打入深渊,不得翻身。
而为什么先用密信的事情来诬陷夜沉央,一定是因为密信之事是最好伪造的,只需要将信放到夜府,然后派人搜出来,他就没办法自证清白。
“我觉得他一定是第二种情况,他先是为诬陷我组建英卫军,让我来到阳城调查此事,做了很多准备,我们也是调查了很久才得到容城的情报,而到了一定时机,他就将密信一事说出来。”
这个时机会是什么时机呢?几妆痕想了一会儿,她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这个时机是什么时机。
“元辰,我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靖王都没有提这件事,而那时你其实还没有查到容城的线索,又或者,你查到了容城的线索,但是此事还没有传回京城。”
“的确,当时我也只是刚刚得知容城的情报。”
“所以那时候,靖王还没法确定,你已经和英卫军扯上了联系,所以他就在等,等他能够确定你已经得知容城和那些口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