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理理会错意了。”
易云臻也端起咖啡杯喝了口,深邃的目光盯着夏子君道:“我不是要你扮演我的女朋友,我是要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夏子君听了他的话笑:“易先生真会开玩笑,我想我之前就曾说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嗯,你是说过。”
易云臻也不否认:“但你可以分手,结婚了都可以离婚,更何况只是男女朋友而已?”
夏子君眉梢一挑:“我为什么要分手?”
“因为你移情别恋爱上了我。”
“噗——”
夏子君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看着对面厚颜无耻的易云臻,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开口:“易先生,自恋是病,得治!”
说完这句,拿上自己的手包转身就走,动作太快太猛,手包带子直接把桌上的卡布奇洛绊倒,卡布奇诺洒了一桌,好似哭泣一般。
夏子君急急忙忙的离开,手腕包带子上的卡布奇洛沾惹到她的裙子上,白色的裙子即刻染上一道咖啡色,醒目又刺眼。
易云臻坐在那没动,看着仓皇逃离的夏子君背影,嘴角却露出了会意的微笑。
如果说上一次只是怀疑她是苏子心,那么今晚,他就可以笃定,夏子君就是苏子心了。
至于坟墓里的头发鉴定什么的,完全都是狗屁,他压根不需要理会那个鉴定结果。
只是,子心,当年你是怎么逃脱的?
这些年,你又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
你是彻底失忆了?还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不,你没有失忆,如果你失忆了,你今晚又怎么会如此的仓皇呢?
你在害怕什么?你又在逃避什么?
夏子君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楼上的总统套房,发现客厅里没有儿子,而女儿房间里有声音传来。
她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就女儿一个,当即疑惑的问:“蕊宝,你哥哥呢?”
夏心蕊正在给芭比娃娃梳头,听到夏子君问话回头看了她一眼:“哥哥不是跟你一起下楼去了吗?”
“没有啊,我走的时候他在看电视。”
夏子君皱眉,转身又走向洗手间,却发现洗手间门是敞开着的,里面空空如也。
这孩子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