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君原本想说枯萎了就枯萎了,不过回头一想,如果易云臻是割了阑尾炎住在这里,那明天他估计还出不了院。
于是,她又去找护士要了个瓶口稍微大一些的药瓶,然后去接了点水,便把这一束花稍微修剪了下插到花瓶里。
“你阑尾炎手术做了吗?”夏子君插花的时候随口关心了句。
“没,医生后来又说可以不用割,采取了保守治疗。”
易云臻云淡风轻的到:“不过,这医生开的药还挺管用的,这会儿已经没那么疼了。”
“哦,阑尾炎不严重的一般都不用割。”
夏子君把花修剪好放他的床头柜上,然后看了眼偌大的观察室。
“旁边不是有单人观察室么?你为什么要住到多人观察室来啊?”
“我从急救室出来时,单人观察室刚好有人,然后我又觉得我这么点病不需要住院,于是便将就了下,住到这多人观察室来了。”
易云臻兴奋的道:“你看,我的决定多好,虽然是多人观察室,摆了那么多张床,可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这和住单人观察室有什么区别?”
夏子君:“……”
还真是这么回事,而且房间还显得更宽敞明亮一些。
“我这点滴挂差不多了,你去叫护士来帮我拔针吧。”易云臻对旁边的夏子君道。
“你不是还有一瓶没挂吗?”
夏子君笑着提醒:“你这不是拔针,是换,我也可以帮你换,都不用护士过来。”
“不不不,我不要打了,我这已经不疼了,没事挂那么多药水到血管里干啥?”
易云臻催促着她:“是你去叫护士帮我拔针,还是你自己帮我拔针?”
夏子君还没来得及开口,护士就进来了:“易云臻,这瓶挂完了,还有一瓶……”
“那瓶不要了,直接帮我拔针吧。”易云臻这截断护士没说完的话。
“啊?”护士怔了下回过神来:“可是,易先生,药已经注入**里,是不退的了。”
“我又没让你退钱,我只是不挂了,别啰嗦,赶紧拔针!”
护士:“……”今晚怎么来这么个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