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林楞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然后赶紧抓住护士激动的问:“请问,这名好心人是苏子惠吗?”
护士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挣脱他的手道:“不知道,她不愿意透露姓名,只说区区捐血,不需要留名。”
不需要留名?那是她不愿意以本人的身份来捐血吗?
是他误解那位苏子惠小姐了吗?
等护士走了,秦松梅才激动的对秦松林说:“大哥,好人有好报啊,大嫂平日里做善事,这是上天开了眼啊。”
听说有人来捐血了,秦老夫人这才又说:“就算有人捐血又怎样?叶淑雯那病,又不是输血就能根治的,而要找更厉害的医生,需要一千万,松林你有一千万吗?”
“我怎么就没有一千万了?”
秦松林气呼呼的喊着:“我在秦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难道一千万都不值吗?”
刘香玲就撇撇嘴道:“大哥,这个可不好说,值不值的我们妇人也不知道,等问松平,他是总裁,他对公司最了解,我是听他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最多值六百万。”
“秦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才值六百万?”
秦松林冷哼出声:“那你们不要买我的股份了,我卖给其他人去,我就不相信,秦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卖不到一千万。”
这话秦老夫人不爱听了:“松林,你的股份不要了,你不卖给你二弟,卖给我们老两口也好啊,卖给外人,让外人看笑话,说我们秦家不和啊。”
秦松林就烦躁的道:“卖给你们也行,最低一千万,不给一千万,我就卖给外人,我相信林副总他也会愿意买的。”
刘香玲听了这话嘴唇抿了抿,没吱声,不给却掏出手机来给自己的老公发信息。
她发了两条信息给自己老公,一是让老公不用过来了,有人给叶淑雯输血,叶淑雯眼下不会死了,葬礼不存在了。
另外就是告诉老公,秦松林说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最低一千万,低于这个价,他就要卖给别人。
夏子君抽完血有些虚,被护士安排到旁边的护士休息间里休息。
刚躺下,就听到外边传来争吵声,她微微皱眉,然后护士就主动对她说了秦家的情况。
“叶淑雯真可怜,她这还没死,她婆婆和她的弟媳就忙着给她准备后事了,我听说连殡仪馆都联系好了。”
旁边另外一名护士接过话去:“谁说不是呢,听说她女儿一岁多就失踪了,现在都还没找到呢,这些年她和她老公为了寻找女儿听说快倾家**产了。”
“我听赖医生说,主要还是她这个病,输血只能暂时稳住病情,下一次复发,如果没人输血,估计真就挺不过去了。”
夏子君听到这里微微皱眉,淡淡的问了句:“她什么病啊?”
“听说脑子里长了个肿瘤,在关键部位,没有医生敢开刀,而且肿瘤在一点点扩大,影响到她的脑部神经。”
“听说她视线越来越差,都快来看不见了。”
“刚刚在外边争吵的是她的家属,是她婆婆和她老公在争吵,好像是因为治病要花钱的事情。”
“哎,哪家治病又不花钱呢?这么严重的病,一般的家庭都承担不起了。”
这些护士换了衣服又出去了,夏子君微微闭上眼睛休息了会儿,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这世上困难的病患就多,她从来也不是救世主,自然不可能每个病患都去管,也管不过来。
她是孟买血型,遇到了给人输个血什么的完全可以,但让她主动去给人治病,然后还免费,那她真做不到。
她的团队可不止她一个人,团队一干人要养活呢。
……
傍晚,易云臻的车从云天集团开出来,却被人张开双臂拦住了。
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那是集团的员工被上司扣了工资什么的,然后在他跟前来伸冤。
每家公司都有状况发生,他是云团集团的总裁,旗下经理都上百人,主管上千人,员工多大十几万人,偶尔发生个什么不公的情况也不稀奇。
原本以为又是某个部门的员工和上司闹矛盾了,于是他便让人上前去询问了下,结果——
秘书过来告诉他,这人不是我们公司的,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请你下车和他说几句话。
“什么事情?”易云臻皱着眉头问。
“他不肯说,一定要你亲自下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