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洛拾音走后,这月余的时间夏氏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院子里。
洛轻舞和洛相都整日的不见人影。
洛老夫人那个死婆子眼瞎耳聋的,夏氏除了去看了一次连院子都没出过。
现在洛拾音无缘无故的踢她也就算了,还问她纤儿,她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大小姐要找什么纤儿别处找去!”夏氏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怒气。
刚才被洛拾音一下子踹倒在了地上,夏氏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去别处找?夏姨娘不是说自己是主母吗?我院子少了人,夏姨娘都不知道?”
洛拾音的声音越来越冷,看着已经爬起来的夏氏慢慢走上前,而后钳制着夏氏的下巴把她压在梳妆台上。
洛拾音用的力道格外的重,夏氏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捏碎了,气急败坏的说:“我真不知道!我连门都没出,我哪知道!你个小贱…”
听到夏氏又要口吐芬芳,洛拾音改为卡住夏氏的脖子。
夏氏的声音立刻顿住,改为呜咽,眼中也挂上惊恐,洛拾音不是想杀她吧!
洛拾音看着夏氏眼底的惊恐,手上的力道没松,轻飘飘的说:“你不知道就不会让人找吗?难道让我去找吗?”
听到洛拾音的话夏氏眼底闪过屈辱和恨意,别说是她不知道,她就算知道也不会管,她巴不得跟洛拾音有关的人全都死绝呢!
洛拾音手上的力道缓慢的加重着,夏氏不断的拍打着洛拾音攥住自己脖子的手,但是毫无效果。
就在夏氏感觉自己已经眼前闪过白光,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
洛轻舞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洛拾音,你这个贱蹄子,你想杀我娘!你就不怕背上大不孝的罪名!”
听到洛轻舞的话,洛拾音猛地把夏氏往旁边一甩,夏氏趴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洛拾音本也没想杀夏氏,就是教训教训她罢了。
见洛拾音松了手,洛轻舞松了一口气,夏氏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生母,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夏氏死。
洛拾音松手后,转而往洛轻舞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打量着洛轻舞。
啧啧啧,绫罗绸缎,珠钗步摇,满面红光,这是找到金龟婿了啊。
掏出一张手帕擦着手,洛拾音边擦边说:“二妹妹这月余过的不错啊,是给人当妾了?还是去窑子里赚钱了?”
洛拾音的话让洛轻舞气的胸膛起伏,已然有些失去理智,洛轻舞后退两步,指着洛拾音说:“你才做妾,你才去窑子里赚钱!”
“哦?二妹妹莫不是忘了,我已然是准定北王妃了?”说着洛拾音还特意假装从身上摸出圣旨展开在洛轻舞眼前晃了晃。
洛轻舞气的差点要昏过去,难道洛拾音是算准她今日回来还特意拿了圣旨羞辱她吗?!
不光如此,洛拾音把圣旨塞回身上后,还漫不经心的说:“二妹妹被破了身子,失了清白,人尽皆知,还有人敢要二妹妹,啧啧啧,真是好人一个啊。”
洛轻舞被洛拾音一连串的输出,整个人气的双眼发红。
就在洛拾音以为洛轻舞会冲上来或者说些污言秽语时,洛轻舞竟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洛拾音一顿,洛轻舞这是学聪明了,看来对方是投靠了什么人啊,真是有意思。
这京城月余还真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洛拾音在夏氏的院落里站了一会便离开了。
看夏氏这样子,纤儿应当真的不是她掳去的,那会是谁。
洛拾音回到自己的院落中,坐在院子里仔细的思考着。
还没等洛拾音思考出结果,墨一的身影出现在墙头。
洛拾音看着墨一,挑挑眉问:“怎的了?王爷让你过来传话?”
墨一闻言有些尴尬的说:“回王妃,之前属下忘记给王妃传讯,纤儿姑娘已经半月前到了王府,是吴叔让属下把纤儿姑娘请过去的。”
听到墨一的话,洛拾音感觉自己满头黑线。
合着她着急这半天都是白着急,纤儿半点事儿没有,好好的呆在王府里呢。
墨一见状小心翼翼的问:“王妃还要住在相府吗?这院落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