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拾音的意思就是定北王还不能纳妾了,只能与她一人一起。
皇帝冷哼一声道:“皇弟乃是皇家之人,三妻四妾寻常不过。”
听到皇帝的话,墨渊轻描淡写的说:“皇兄此言差矣,皇兄自己多情风流也就算了,还管的着本王与王妃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墨渊最后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像是敲在大殿中众女的心上。
在这个朝代,一生一世一双人几乎是所有女子可望不可及的梦想。
皇帝冷冷道:“只一人如何能给皇家开枝散叶,来人,拟圣旨。”
见皇帝还是一意孤行,墨渊面色不虞道:“皇兄看来这是想被本王再打劫一次国库了。”
“你敢!”皇帝拍着座椅起身,呼吸起伏,现在想想几年前墨渊的行径皇帝就被气的要吐血。
“哦?本王敢不敢皇兄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墨渊面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皇帝面色更不好了,他也是仗着如今墨渊的定北军全都在边关,而他的禁卫军全都在京城才有底气。
墨渊纵然是内力高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若是洛拾音知道皇帝的这个想法,肯定要笑着掏出机枪给对方介绍一下,什么是冷兵器时代的军队收割机。
皇帝这想法冒出来之后,面色就开始有些阴沉不定。
最后,皇帝还是没有那个魄力,冷哼一声就坐下了,赐婚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此次宴会之后,天下众人给定北王的评价又多了一个,那便是专情,天下女子也更为之疯狂了。
眼下,皇帝赐婚不了了之,众人都在心里吐槽皇帝实在是支愣不起来。
稍微的休息了一会,上了点什么据说是特贡的果酒还有别的东西。
洛拾音吃着喝着真心就觉得一般,洛拾音倒也不怕皇帝下毒,皇帝要是有那种她都解不了的毒也不至于这么窝囊,那墨渊半点办法都没有了。
洛拾音之前问过墨渊情毒是在哪里中的,谁给他下的。
原本洛拾音还猜是皇帝,没想到墨渊回答说是在边关被算计的。
洛拾音想多了解一些,但是墨渊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因为中毒的时候他根本就没看到下毒的人。
等中毒之后第一次毒发才有所查觉的,之所以排除了皇帝,实在是墨渊觉得皇帝没有这脑子能算计到他。
就在洛拾音和墨渊小声交流的间隙,太监尖细的声音从大殿之外传来。
“宣哈桑国使者觐见!”
停下和墨渊的交流,洛拾音抬眼望去,就看着身穿狼皮制作的衣物的哈桑国使者。
之所以确定那是狼皮,是因为洛拾音在前世做任务的时候,也在野外穿过狼皮御寒。
哈桑国的使者都是黝黑而又壮实的大汉,许是居住的地方气候不同,面容与云朝人相差甚大。
一行七人,还带着一个被红布给蒙住的笼笼子样的东西。
洛拾音看到那笼子还在细微的晃动,就知道里面搞不好是什么活物。
难道是什么老虎之类的,或者是…狼?
洛拾音心里这么猜测着,倒是来了比较浓烈的兴趣。
哈桑国使者倒是没有行跪礼什么的,就是右手握拳放在胸前向着皇帝鞠了一躬。
“最尊贵的云朝皇帝,哈桑国向您献上忠诚,笼子里是哈桑国为您奉上的礼物。”
领头使者说的话很客气,但是洛拾音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并没有多少尊敬,反倒是略带一些看好戏般的嘲讽。
随着对方一挥手,旁边的哈桑国人立刻就把笼子上的红布给掀开了。
一抹白色出现在眼前,洛拾音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白狼。
真的就是通体雪白,没有任何一根杂色的白狼。
看体型和状态应该还是一头白狼王。
洛拾音不知道对方怎么能完好无损的捕捉并把这狼王带到云朝来的,按理来说这种狼王是不可能屈服的。
难道…这狼王是对方圈养的,难道…这次这狼王是用来制造混乱袭击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