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拾音娇笑着说:“公子张嘴,奴家喂您~”
说罢洛拾音还给墨渊抛了一个电眼,属实是把得宠的小妾这个角色演的淋漓尽致。
墨渊张嘴把送到嘴边的水果给咬住,墨渊自然是小心的没有咬到洛拾音的手。
但洛拾音还是娇嗔道:“少爷您咬到人家了,晚上这样也就算了,如今白日里…”
后面似乎是意识到这话说的有些不雅,洛拾音立刻用手捂住嘴,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墨渊见洛拾音这么戏精的样子有些无奈,洛拾音是玩上瘾了,墨渊只好配合着洛拾音。
墨渊挑了挑洛拾音的下巴,调戏道:“往日可不见你个小妖精分什么白日晚上,怎的如今在外面还知羞了?”
洛拾音见墨渊被迫营业配合着自己的样子就有些好笑,最后是真的笑的扑到墨渊怀里直不起腰。
在旁人看来这简直是有伤风化,尤其是在茶馆这种喝茶听书聊天的地方。
看到的大部分人不想惹墨渊这个看起来的花花公子的麻烦,但还有人不怕。
一个白面书生从位置上站起身信步走到了两人的桌边,而后义正言辞的说:“这是茶馆,清净的地方,二位若是要做些下流之事便回到自己的府邸去!”
似乎是因为说的激动,洛拾音见这白面书生脸涨的通红。
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洛拾音倚靠到墨渊怀里,啧啧两声道:“这茶馆的老板做了我们的生意,我们花了钱过来的,我们又没有做些什么下流之事。”
“更何况,就算是做了,你不看便是,哪来的那么多毛病。”
说罢洛拾音还特意的凑上去亲了墨渊一口,眨着眼问墨渊:“公子觉得奴家说的是这个理吗?”
洛拾音这一眨眼便是万般的风情。
墨渊面上浮现出一抹轻佻的笑意,几乎是贴着洛拾音的耳垂说:“音儿说的自然都对。”
那白面书生见两人如此的变本加厉有些恼怒,但指着两人半晌愣是只说出两句不知廉耻。
其实洛拾音同墨渊两人在茶馆比较角落的地方,声音也没有很大,差不多就是两人自己玩自己的,便是白面书生看两人不顺眼来找麻烦。
因着白面书生与两人的冲突,茶馆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说书的见状也只好停下来。
洛拾音看着白面书生的样子,慢慢悠悠的说:“若是无事,公子可否离开。”
洛拾音算是有礼貌的问着,但是此时大半个茶馆的人都看了过来,白面书生自觉就这样离开面子上过不去。
最后白面书生有些恼怒的指着二人说:“若天下都是你们这些整日里想着龌龊事情的人,天下怕是早就不复存在。”
洛拾音见对方开始站在大义上扯虎皮,嗤笑一声道:“龌龊事情?怎的,你日后不娶妻生子?说这些事龌龊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干。”
白面书生一顿,随后面色隐隐约约有些发紫,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白面书生一甩袖骂道:“粗俗!”
说罢白面书生便想离开,洛拾音怎的能让对方如愿,这打搅了他们得兴致三两句话就想跑?哪有这种好事!
洛拾音哼了一声:“站住,粗俗?我见你也没好到哪去,若真论起风雅之事,怕是你还不如我。”
“一派胡言!我三岁识字,五岁读经,十岁已然可以吟诗作对,总比你们这种不学无术日日行下流之事的好的多。”
白面书生振振有词的说着,洛拾音瞥了对方一眼,边拿起一个果子剥着边问:“如此,那我出个对子,你来对,对的出我便承认你。”
白面书生似乎是找回了自信,扬头看了一圈随后说:“尽管来!我不可能对不上来!”
洛拾音微微一笑道:“寂寞寒窗空守寡。”
白面书生与周围的人都陷入了沉吟之中,洛拾音悠哉悠哉的又和墨渊吃起了水果,这对子就凭对方的水准对的出来才怪,洛拾音丝毫不担心。
白面书生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周围喝茶的人也开始小声的讨论着。
这对子意境不难对,但是这七个字上面全都是宝盖头,这才是难对的点。
十分钟后,洛拾音见白面书生还不愿放弃,便道:“对不出便是对不出,五岁读经十岁作对?也不过如此。”
白面书生被洛拾音说的面色难看。
洛拾音猜对方接下来就要说:“我不信有人对的上来!你这是故意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