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齐玉堂的脖子,“不想说是不是?很好……”齐昀的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只是这笑,如利剑,刺入齐玉堂的心脏。
他将齐玉堂带了回去,让他享受到真正与畜牲同住的美秒感觉。眼见着一只小小的食人鼠,将他身上的皮肤一块一块的咬下来,齐玉堂终于吓得屁滚尿流。
老老实实的交代,当初那个给他母亲治疗的心理医生,李玥其实是齐殊的人。还有,谋划齐横之死的人,其实是……
齐玉堂的双眼一滞,没有再说下去。空洞的双眼,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点。
齐昀抓住已经呆滞的齐玉堂,冲着他大声的嘶吼问道:“说,到底是谁,谋划了我父亲的死?”
越溪走了过来,轻轻握住齐昀的手腕,劝说道:“主子,冷静一下,他快不行了……”
可齐昀眼神中,那恐怖的光芒,让越溪都有些无法再说下去。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越溪都以为,齐昀会真的掐死面前这个男人,他却松手了。
猩红的双眼,其实很清楚,就算齐玉堂没有说,他也已经猜测到,杀害他父亲的真凶。
齐玉堂软倒在地,如同一滩烂泥。越溪也怕出事,立刻让人,将齐玉堂扔了出去,没过多久,齐玉堂被带回了警局。
从李小枚的遗物中,竟然搜索到了她的目的。她每做一件肮脏的事情时,她都会狠狠的在本子上画上一笔。而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齐玉堂所指使的。
虽然,没有实质的语气,指向齐玉堂,可当警察拿着这本日记,一一与他对质的时候,他竟然全都点头。甚至还主动交代了一些连李小枚都不为人之的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