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连忙命令十一,“跟着她,千万别让她又出事。”
十一领命离开,方雨站在原地,像是多余的人。只能羞辱离开,不过,对于简清的恨,变得更深了。不将这个女人除掉,她誓不罢休。
这两天走了,简清抱着胸,继续看着**的男人。一脸感慨的说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绝情到了极点。”
齐昀却不赞同的反驳道。“如果我真的绝情,他们也没有机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光是方雨所做的那些事情,就足够让她被毁千万次。
“如果有一天,你对我也厌倦了,是不是也会对我这般冷血无情?”
简清问得认真,问得小心翼翼。看着齐昀的目光,也充满了渴望。
而齐昀的回答,丝毫没有令她失望。硬声道:“比对她们还冷血无情。”
这直白的回答,刺痛她的心脏,在简清心灰意冷的时候,齐昀又补充一句,“所以,你最好讨好我,千万不要让我厌倦了你!”
简清硬是被齐昀给逼出了泪水,觉得齐昀这个混账东西,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齐昀过敏,其实熬过之后就没事了。
简清见他已经恢复,就准备给他办理出院,结果齐昀赖在医院不肯离开,甚至还不准她离开。
贴身照顾他,连洗澡擦身这样的活儿,也由她来包揽。简清反抗,齐昀就无耻的来一句。“我这次住院到底是因为谁?”
简清沉默了,只能低下头,继续当起她的贴身丫鬟。任劳任怨任调戏任轻薄。齐昀这匹不要脸的狼,简直将她吃干抹尽。
在医院住了三天,简清觉得精疲力尽,齐昀反而精神抖擞,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而简清也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齐氏珠宝十周年庆就要举行,这一次空前盛大,齐昀却因住院,不能够亲自主持。
沉寂一段时间的齐玉堂又跳了出来,以齐昀大伯的身份,替他主持大局。
齐昀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危险的目光,带着精睿的杀气。
简清忍不住嘟唇,气呼呼的抱怨道。“你又利用我?”什么为了她,才冒死做玉坠,以至于险些丧命,住进医院。
其实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引出齐玉堂这只老狐狸的阴谋罢了。
齐昀无耻的回她一句。“顺便而已。”见她不悦,齐昀搂她过来,难得安抚一句。“自然做玉坠才是真正的目的。”
简清一翻白眼,懒得再跟他计较。齐昀的心思,从来就不会单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带着奸计。
她窝在齐昀的怀里,幽怨的小声问道:“三少,你说,你把我绑在你身边,除了满足你那无边的欲望外,还有什么目的?”
齐昀低头,看她那撅起的小嘴,很是直白的说道:“暖床生儿子!”
齐玉堂作为长辈,假惺惺的来到医院,关怀齐昀的病情。原本已经生龙活虎的齐昀,一下子变得病入膏肓,连喘口气,都好像要死了一般。
让齐玉堂及他下面的人,总算是相信,他真的是病了。身为长辈,齐玉堂自然又狠狠的教训了简清一番,大骂她的任性。
不过自从她变丑之后,齐玉堂看她的目光,变得有好多了。仿佛巴不得她继续缠在齐昀的身边,为他丢脸丢人。
现在又闹出这么一件事情,齐玉堂简直高兴的要拍掌叫好。觉得简清就是他的神助攻,最好她直接将齐昀给玩死,这样,也不用他费尽心思的对付。
“大伯,那这段时间,齐氏珠宝的事情,就有劳您了。”
“昀儿说的什么话,大伯能够替你分忧,也是我应该做的。你好好在医院养伤,齐氏珠宝十周年庆,我一会弄得妥妥当当。”
齐玉堂兴奋的离开,脸上的笑容,就如同捡钱一样。
简清有些担忧,“你真的要让他碰起是珠宝这一块?”
“如果他聪明,就知道该恪守本分。如果他沉不住气,那这一次,便是他的死期。”
简清看着齐昀深邃眸光中的坚定,她有些担忧。“不管如何,他们也是你的家人,一定要闹成这样吗?”
“家人?他们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过家人。”齐昀看着简清,瞳孔突然一闪,变得温柔无比。“清儿,你要做我的家人吗?”
门被人突然推开,陈曼曼看着深情凝望的两人,惊声一叫。“妈啊,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是不是应该先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