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压着嗓音道。“我想要一个你亲自打磨的玉坠,可以吗?”
简清明显感觉自己身后的齐昀身子一僵,没了声音。就在简清生气的要下床离开时,他突然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沙哑的说道。
“好……你想要,我给你便是……”
翌日,简清正在开会,突然接到李奇的电话,又急又火的冲着他大吼。“简清,你是不是想要害死齐昀啊?”
简清不解,只听见电话那头的李奇又对她大声的吼道:“还不赶紧到医院来,齐昀现在很危险。”
简清全身瞬间渗出冷汗,来不及打一声招呼,就匆匆奔了出去。
齐昀,他到底怎么了?
到了医院,齐昀正在观察室里。越溪和老管家都是一脸凝重,焦急的看着观察室里沉睡的齐昀,越溪今日看着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怨恨。
他走到他的面前,将手中的一个盒子递给她,“这就是你想要的。”
简清颤抖着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再清透不过的翡,翡中的精雕,犀利得让人不可思议。
一个小小的雕琢,却像是隐藏着一个花的世界。盛开的繁花,像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淡而清雅。
果然,他的手艺,简直惊为天人。
李奇一脸沉重的走了过来,倚在墙边,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不知道他对玉石原材质过敏吗?”
简清一愣,连忙摇头。她不知道。“可是……方雨和陆欣明明说,他做了很多的作品……”
“那只是曾经!”李奇打断她的话,开始慢慢的诉说。齐昀从小就在玉石方面特别有天赋,他即使不学,也比很多的人通透。
他的眼睛特别的尖锐,只消一眼就能够分辨出这块玉石的好坏。他从小就很喜欢自我创作,即使不画设计稿,他也能够做出最完美的作品。
只是,如此天才的本事,自然令人嫉妒羡慕。特别是在齐家这样的大家庭里,这样的天赋,更是急红了他人的眼。
在他父母出事前不久,他中毒了,险些小命不保,好不容易抢救过来,但他从此却对所有玉石的原材质过敏,只要稍稍碰一下,就会让他过敏的像中毒一样,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
李奇看着吃惊不已,脸色苍白的简清静静的说道,“但她为了你,连命也不顾的做出这块吊坠。这意味着什么?我不相信你还不懂。”
“简清,齐昀的这翻心意,要是你敢辜负,我真的……会忍不住掐死你的。”
简清眼中,早已经含泪,此时的她,无比后悔。她……怎么会……因为嫉妒,而逼着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她何时变得这样小心眼了?她何时……
迷糊的双眼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沉睡的男人,她不懂,明明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解释的事情,他为什么不说?
“他……现在怎么样了?”
“好在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知道提前服下一些药,稳住自己的心脉。也知道在第一时间通知我。要不是我赶的及时,恐怕现在,你就只有来替他收尸了。”
简清摇头,颤抖的双唇中,已经尝到了她眼泪的湿润。
不会的,齐昀这样的妖孽又怎么会死呢?
她陪伴在齐昀的病床边,一步也没有离开。手中拿着那块玉坠,真恨不得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齐昀足足睡了将近十个小时,总算是醒来。看着趴在他旁边的简清,眼睛红红的,心里瞬间一阵心疼。
他轻轻的移了移身子,挪出一块地方,碰了碰她。简清缓缓睁开双眼,听着他沙哑的声音。“上来睡……”
简清见他醒来,突然就大哭出来。甚至,还气呼呼的冲着他大吼,“齐昀,你白痴啊?你明明不能够碰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
齐昀的声音,依然有些虚弱。他眼中噙着浅浅的笑意,低低的说道:“你想要嘛……我自然要送你……”伸出手,轻轻抹掉她的泪,小声的安抚。“别哭了,我不会有事的。”
简清却因此哭得更加厉害,她抱着齐昀,渐渐的发现,他们之间似乎真的变了。
她贪恋着他的怀抱,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红着眼睛,看着他,哽咽的要求道:“以后不管是谁,你都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了好吗?”
齐昀回以一笑,“你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