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嫂子留在这里,我也会时常去看她的。”
齐昀冷冷的瞥了凯西一眼。凉凉的说道。“据我所知,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去看过我母亲好吗?”
凯西脸色一僵,尴尬的解释道。“我……我去了,可能是他们没看见。不过……去的次数确实有点少,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常常抽空,去看嫂子的。”
齐昀没理会她的辩解,而是依然定定的说道:“所有的一切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母亲留在这里六年了,病情依然不见好转。我想,或许这里并不适合我母亲养病。”
“而且……”齐昀突然看向简清,“母亲现在,和清儿的关系很好,我相信,让她照顾母亲,母亲不会有强烈的反应。”
齐昀坚决的态度,让凯西有些急了。正准备起身反对,却被一旁的齐桑拉住。
齐桑笑着道:“昀儿,我知道你孝顺,可你也不得不顾及你的母亲,你看这样可以吗?安排她的主治医生和长期照顾她的看护一起回国。”
“这样,大家对他的病情最为了解,也可以有一个最全面的照顾。”
凯西明亮的眸子一转,兴奋得立刻要提出赞同的意见,却被齐昀再一次冷冷的打断。
“不用了。”齐昀的气息中还有几分生气。“我严重怀疑,这些医生和护士,对我母亲的病情一点也不尽心。我已经联系了知名精神科专家阿尔文,我相信以他的专业,绝对不会比那个约翰差。”
阿尔文,这可是用钱都请不来的高级精神科医生。齐昀是怎么请到的?
齐桑和凯西的脸上,都写满震惊。
“你真的请到了阿尔文?”凯西不可思议的问道。
“怎么?难道要让我把人亲自请过来,你们才肯放人?”齐昀有些生气,厉声道:“不要忘记,这可是我的母亲。”
齐昀不想此事再争执下去,见齐桑和凯西还要继续说,他已然起身离去,决然的背景,一如他不可改变的态度。
齐桑和凯西的瞳孔渐增,这件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离开这天,齐昀刻意安排简清和母亲一架飞机,护送的人,也非常多,保障他们两人的绝对安全。
凌雪也像是找到了依靠,拉着简清的手,背着她的包,高兴的离开。这是谁也没想到,就在要上飞机的时候,凌雪突然病发。
她胡乱的奔跑,突然就闯到了齐昀的面前。惊恐的眼睛,一下子变成噬血的红色。
发起疯来的凌雪,特别的暴力。上次去拉她的人,根本就拉不住,反而让她,从某个人的腰上,抢到了一把刀。
锋利的刀,直直的向齐昀刺去。动作又快又狠,吓得周围的人惊声尖叫。
就在刀锋马上要落在齐昀的身上时,凌雪整个人,突然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简清连忙将她抱住,齐桑也一脸惊吓的站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昀儿,我就说你太急切了,突然将你母亲带走,会让她有过**绪的。”
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还好没事,不然……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齐昀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她的脸。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是吗?”
齐昀将凌雪抱了起来,上了车。而齐桑却因他的眼神,而露出了冷汗。
手也微微的颤抖起来,齐昀不会发现了吧?为何简清的手中会有镇定剂?难道他们知道凌雪会突然病发?
凯西走了过来,一脸狠辣。“这样都吃不死他,他还真是命贱!”
齐桑反手,狠狠的给了她一个巴掌。“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
齐桑的眼角,泛起泪光。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过,她绝对不会助纣为虐。
齐横,姑姑对不起你……
凌雪的病情,控制了下来。简清陪伴着她,两人一起玩着石子,很是开心。
齐昀的心,也稍稍平静。好在母亲没事,不然他万死难辞。
直到睡着,齐昀才拉着简清,回到齐氏庄园。而此时,齐桑和凯西还有伊夫林都坐在大厅中。
凯西情急的问道:“昀,嫂子怎么样了?”
齐昀没有回她,只是一双阴冷无比的目光,看着她。看得她有些瑟瑟发抖,主动去搂身边的女儿。
但伊夫林却跑开,坐到了齐桑的旁边。
简清冲着伊夫林挥了挥手,“伊夫林,走,我带你去玩。”
伊夫林立刻跳了过来,牵着简清的手,一起走出了这压抑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