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发烧呢。还好是退的不少了。”潇远给小羊摸体温的方式也是让人看了脸红耳跳的、额头贴着额头,看在眼里只有关心,倒是旁观者自己觉得有些的多余了。
“哗啦。”外面一阵狂风。院子里的晾衣架都倒了。打倒了一块玻璃。
“啊。”小羊一惊呼,潇远下意识的捂着小羊的头。
“没事,没事,姐。不是卧室。”左平出去看了看。
“哎。”潇远咧着嘴躺倒小羊的身边,外面是狂吠肆虐。这个季节,热的狂躁,也是冷的惊奇。小羊把冬天的棉被都是拿出来还得插上暖气片这才感觉舒服一些。
“还不睡。”潇远看着那小羊摆弄着他的手掌,把自己的小手放在那个大手掌之中。
“小手牵大手,走路都不怕黑的。”小羊喃喃的说。
“那是。下雨都不怕。”潇远反手握住小羊的手。
“我哪有资格害怕,我怕的不是黑夜,怕的是心惊胆战走过的黑夜那一片的光明之中都没有等着我的人。那比黑夜之中更可怕。”说的平静听的人都要落泪。“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歌词,我姥姥不让我唱。”
“唱吧,现在你可以随便唱。我喜欢听,我还没有听过一唱歌呢。”
“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剩下我自己,好像是多余的。”小羊笑着唱完。眼泪早已经是湿了衣襟。她已经是练就了,左眼的眼泪划过鼻梁到达右眼都不会眨眼睛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句学会的就是这个,可能就是心灵感应吧。”
“不怕。不怕,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小羊。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那时候你会离开,还有,那孩子为何不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想跟你长长久久,尽我所能弥补我犯下的错。”
真诚的就像是一年前他们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一般。
“我家有遗传病,虽然不知道概率。我表哥智力有问题。我是我妈亲生的,总归是有基因的。我不敢。”
“就算是孩子有问题,我也会全心全意爱他的。”
“我不确定,或者说是我确定不会爱他。与其说为他负责,不如说是为了我自己。”小羊钻进被子里面,这个时候就是开始说悄悄话的时候了。
“你说,鹿琨和左平会不会在一起睡。”小羊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搞怪。“咱们打个赌吧,赢了的话你就把保镖给我撤了。”
“好。”潇远答应的干脆。“睡吧。”在小羊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两个人的呼吸频率都是慢慢的调整到一起。
“那是你们组长评得分,你的气质好,咱们学校是喜欢漂亮的吗。”高洁第二天看着那荣誉证书就是酸溜溜的找理由,反正就不是小羊的本身的能力得的这个奖。
“只是学校内部的一个评比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就是啊,没有用的。”高洁第一次这么快的附和着小羊。
“起码证明我比这一起来的老师都是有用呢。”小羊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斗嘴呢。”鹿琨笑着说道。嘴角带着一丝的宠溺。别人察觉不到。
“贱人该打就是打。”
“对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高洁又是没事人一样的跟小羊倒垃圾。“我们办公室的一个当地的教师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当兵的。马上就要复原了。”
“你不是说不想结婚吗。”小羊狐疑的看着这个出尔反尔脸上还带着那一丝的害羞的模样的女人。
“这我都29了,要是回绝的话,人家以后都不会给我介绍了。而且,我要是不同意见面的话,办公室里也不好看。”
“你那个约女人成瘾的同学呢。”小羊觉得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还真的是水性杨花呢。
“他呀。我们上周出去吃了个饭就碰到了好几个的同事,都是可八卦了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就说的是同学啊。怎么这样啊。”
这是没有被人看上啊。
“你跟那个要回来的当兵的见面了吗。”
“见了,我跟你看他的照片。”高洁一脸的幸福。“他还给我买了酸奶呢。我给你带了一罐。”
“有点小啊。”
“行了,这个又没有花钱。”
“这个啊,行,长得还行。”小羊看着那个说是30的半秃顶,看着是四十都保守的说法。
“又比赛。为什么啊。”小羊去了组长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