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了解文权的那些人更加惊讶。这家伙平时对什么都不理不睬的,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对手来了?难道,闻一龙受伤不轻,需要以此来拖延时间?
想到这,白胡子矮小老者,也就是文权在天阳门的师父,吩咐明月先上台接应文权。
“我当然没事了。倒是你,受伤了,不过伤的应该不重,不影响你打斗吧。”雪致知蹲下身子,以同样身位对着文权说道。
文权心中疑虑重重,这真的是那位小主人雪致知吗?以前不都是什么都不关心,只做自己的事情吗?怎么还会关心人了?而且这语气,也是一改以往淡漠,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语气,竟然出现了关心人的语气?
不对,雪致知还是那个雪致知,只不过从以前的肆无忌惮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这个语气看似是在关心人,实际上还是在关心比斗。语气并无太大变化。而至于为何变得小心翼翼,那再简单不过了。如此遭遇放到任何人身上,再怎么大大咧咧的都会变得小心谨慎。何况现在这天下还是仇人的天下,自己这些人实际上暴露了必然会是朝廷通缉犯。
如此思虑下,文权再次肯定了眼前这位雪致知错不了,只是已经不再是那么令人讨厌了。但是因为离晳,文权对于雪致知也喜欢不起来,最多就是执行命令罢了。
“影响,当然影响。”文权思虑间,明月已经登上了擂台,便开口替文权说话道。
“你是谁?我和闻师兄说话,你又来干什么?”雪致知见到这突然出现在擂台上的明月,起身喝问道。
明月回答道:“我叫明月,乃是闻师兄的小师弟。闻师兄和你们流云宗的李师兄一战受了点伤,不能再出战了。这位师弟如果想要挑战闻师兄,那就先打败我这个师弟吧!”
“哦?”雪致知轻“哦”了一声。
文权当即起身,气息平复,道:“不用了,明月师弟,我已经无碍。既然这位师弟执意要与我打,那就如他所愿。”
雪致知“哦”了一声后,脑子里思考了许多,此时出声道:“且慢!”
“怎么?这位雪师弟不敢了?”文权好笑道,同时内心也有点困惑。我又不敢真的打伤你,你怕什么呢?
不过很快,雪致知就给出了答案,道:“打是肯定要打的,不过没有好处的事我是向来不做的。这和你打架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好处啊。”
文权听到这话还没什么反应,而明月却是当场怒了,道:“打也是你提出来的,现在因为没好处就不打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雪致知还是不急不缓,道:“不要急,听我说完。这个打架分输赢没有个彩头怎么好意思呢?不如这样吧,我们来赌一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