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看着这空旷没有一丝生气的庄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来。
“对了,竹林小筑的春娘可有事?”
绿缨摇了摇头。
“不曾,早早的她们便寻了竹林深处的墙角旮旯躲着了。倒也躲过了一劫。”
“是吗?”宛清不动声色。“柳姨娘呢?”
“倒是让爷着人裹了床烂席,拖去了乱葬岗埋了。”
夏柳上前扶了她的手臂。
想着那晚柳如媚没有说完的话来,宛清眼神幽深长远起来。
“爷可有安排人去往新宅?”
“倒是不曾,只说让伤了的人再养养,待到过几日着人选个吉日便可入住了。”
“大房那边可有动静?”
“倒是天天有那王婆子过来打探,想着从我们口中问出奶奶的动向来。”
点头表示知道了,坐在一处亭子处,看着萧条不已,草木皆趴的景象。宛清只盼着这一次的天灾能快点过去。
有些事,得这事处理好后,才能慢慢的来做了后绪。
待到晚上时分,夜幕降临的时候。商影再次回来了。
看着主屋亮起的灯盏,心中倒也温暖几分,挥手让跟着的立冬下去。自已推手进得门去。只见那娇小的人儿在灯下织着什么。
商影慢慢靠近。
“不是丫头们都来了?如何没个侍候的人?”
在他开门之时宛清便知是他,只是不想再行了从前的规矩,让两人拉开了距离,是以故作没有听见。
如此听他这般问话,倒起了身试探一翻来。
“却不知是太过入了迷,不知二爷前来,还望爷忽怪才是。”
说着便要行礼下去,却被他一把扯起,拉进了怀里。
“何必做了这试探之事?爷不会怪罪于你的。”
笑笑没有作答,只把手中的一件白色中衣递了过去。
“曾答应爷,给爷做的,虽是针角不好,到也能代表妾身的一番心意。”
商影接手过来,见那绞边之处,果然针角参差不齐,有的甚至于有些发皱。即使这般,倒惹得他会心一笑。
“倒是好巧的手。”
不理会他的调侃,暗自翻个白眼的宛清。看着商影。
“爷可记得妾身要的东西?”
知她所为何事,商影只沉吟一下。
“已是着人在查,且人犯嘴硬。几次想着咬舌自尽,倒是难纏。只知此人今年年初便跟随着景王麾下。倒是个会做人的人。因着一身好的本事,倒是为着景王办了不少实事。”
宛清颔首。
“可知其名?”
“聂成风。”
“知道了。”
“妾身这就着了人去备水给爷沐浴。”
见她要走,商影一把拉住了她。
“倒是不用,红衣会准备好的。爷还有事说与你听。”
宛清站定,转头看了看他。
“府中已是准备的差不多了。待到两日就可入住了,你明日可回府去准备着拉送东西了。且我已着人把大嫂给接了回来。你倒可去拜访一下。如今也算是把人安全送达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