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璃听到莫清商的话,含笑望着莫清商,两只眼睛如盈盈春水,莹润的樱唇轻抿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却没有说话。
莫清商只觉得一股火从下面烧上来,他眸光一暗,迅速用自己焦渴的唇覆住了司璃的,辗转反复,尽情吸吮着她的清凉和甜蜜。
“司璃……”莫清商喃喃自语,一遍遍含着这个名字,每含一遍,便觉得心里又甜上了一分。
司璃轻轻地喘息着,也伸出手搂住莫清商,指尖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轻轻划过,感觉着他的悸动与热情。这个绝世美男子,终于不再回避自己了!
司璃也放开了全部的身心,快乐地回应着,一时间他们都忘记了此刻置身险境,小小的暗室中爱意融融。
“废物、蠢货、笨蛋!”深夜的宫中,万人之上的莫行之,此时的心情还比不上落难的莫清商。他翻看着大臣们呈上来的奏折,受伤的眼睛突突突地疼,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那天,莫行之在大殿上阴阳怪气地撂下一句话,可把满朝文武大臣给吓坏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追究责任,还是要挖出奸细,还是要借机会消除异己啊?
莫行之没有一句明白话,下面的大臣们哪怕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皇上的心思。为了自己过关计,这些人搜索枯肠,到处搜集别人的黑材料,千方百计地洗脱自己,一时间,各种诬告和谣言满天飞。
莫行之现在拿的这些奏折,就是这些大臣们为了撇清自己呈上来的。开始还有些有鼻子有眼儿的东西,后来就干脆是胡说了。
莫行之虽然奸恶,但智商不低,哪能看不出来?看到自己倚重的文武大臣都是此等低劣的人品,真是气都不打一处来。
“皇上,保重龙体啊!”夜沫坐在一边轻声说:“皇上本来不就想借此机会,看看那些文武大臣们真正的嘴脸吗?现在看到了,又为何不喜?不是我自己夸口,除了我夜家,你看看哪个朝臣是刚正不阿一心维护皇上的?”
莫行之用一只眼睛恶恨恨地看了夜沫一眼,你们夜家?你们夜家是维护朕,还是维护你们自己的权势地位,以为朕看不出来吗?不过,现在他没底气跟夜沫撕破脸皮罢了。
莫行之强忍着头疼,没好气地说:“现在朝堂上到处都乱哄哄,狗咬狗,你们夜家即便洁身自好,又能如何?”
“当初,是你父亲献计,让我摸摸群臣的底数。现在可好,水搅浑了容易,想再澄清可难了。不知你父亲还有什么好计策没有?”
夜沫微微一笑,心中暗笑莫行之真是个没头脑的饭桶,嘴上却关切地说:“臣妾已经把现在的局势跟我父亲说了,他一定会尽心竭力为皇上出谋划策的。请皇上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等着你们一点点来谋夺朕的江山吗?莫行之看着夜沫不说话,唇边也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些人,再怎么乱,朕也不会把他们的位置腾出来给你夜家人,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莫行之心里说,一边挥了挥手,“好了,皇后也辛苦一天了,跪安吧,这些朝堂上的事情,留着朕来操心就可以了。”
夜沫眼中寒光一闪,看来,莫行之还是不打算让步。哼,那我们就走着瞧吧。夜沫站起身来说:“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皇上就早些安歇吧!不过,还有些事,臣妾还得讨皇上个示下。”
莫行之烦不胜烦,“什么事?”
“就是京城戒严、大索天下的事情啊。这也查了有两三天了,现在看并没有任何线索,不知皇上还想查多久?”
“这些事啊……”莫行之这两天被互相告密指责的大臣们吵得头疼,倒是忘记了搜索刺客这件事了,“明天再查一天,就撤了吧。本来也是做做样子的,那个人中毒了一定是悄悄死在哪里了。”
“那好吧,也只有如此,只是臣妾的心里总有点不踏实呢。”夜沫还有些犹豫。她本意,是想再到京城周边去搜查的。可是莫行之明显没这个意思。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疑神疑鬼,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要再来烦朕!”
夜沫看了莫行之一眼,心中鄙夷,不再说话,施施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