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商看着司璃将司落严玩弄于掌股之间,心中也有些责怪司璃无情,毕竟也是生身之父啊。但是想到司璃出嫁前在大将军府所受的那些屈辱虐待,又觉得这么做也不算过份。
见司落严已走到门口,他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连忙说:“大将军,那15间商坊,也是时候该还给司璃了。”
司落严抬起一条腿正要迈过门槛,听到这么一句话来,差点腿一软倒在地上。
这个莫清商和司璃果然是一丘之貉,一个给我下毒,一个还想要那15家商坊,这真是太过份了。
想到这里,他只好勉强点了点头道:“那是她母亲留下来的东西,自然是要交给她的。但是,这次地震震塌了我府里的许多房舍,东西还都埋在里面没有找出来,等我找到了那15家商坊的文契,整理好了,再给她送来。”
莫清商微微点了点头,司落严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司落严的人影刚刚消失在视线里,莫清商便转身向着司璃说:“以后再不计如此了。”
司璃微侧着头,调皮一笑,“不如此,要如何?”
莫清商道,“不要跟本王顽皮!那司落严再不好,终归是你的生身父亲。你用这种手段对付他,即便是事出有因,也是有违天和的,不是为人儿女者可为之事。”
司璃见莫清商说得这么郑重,不由得笑意更盛,她眨眨眼说:“王爷与我,也与司落严同处一室,你可有觉得不适?”
莫清商一愣,默然半晌,惊疑不定地说:“难道你……”
司璃爽快地点了点头,“对了,我就是在骗他!”
她笑了笑接着说:“我即便善于下毒,也不可能神乎其技,让这狭小斗室内的三个人,有人中毒,有人无碍啊。我不过是在诈他。但是,他迟疑地就相信了我给他下了毒,这也说明他也是有小人之心的,没准儿真的想过要对你不利。”
“其实我给他药,就是补药。我也说了,六个月后不仅能够清除毒素,而且对身体有利。这样他心里有所敬畏,实则也得到了好处。对他也不亏了。”
莫清商脸色一变再变,最终恨恨一跺脚,“你真是……”他说不下去,只好道:“天都快亮了,你快回房再睡一会儿吧。”
不知为什么,司璃就喜欢看莫清商狼狈的样子。她微微一笑,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径直回自己的房间了。
他们没有想到,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夜里,有一双阴鸷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们这边的动静。
柳苓在地震中侥幸逃脱,也被司璃安排进了清荷苑避险。她夜里睡不着,起床在院子里乘凉,竟让她看到了司落严匆匆离去的身影。柳苓也是出身武将世家的,在闺中时便见过司落严。而今在明晃晃的大月亮下,绝对不会认错。
司落严怎么会跑到八王府来?柳苓心中画了个问号。她悄悄地回到桌前,不敢点灯,只假着月光匆匆写了一个小纸条。第二天一早,便溜出房间,钻到王府的后花院里,把纸条塞到了一个大树洞里。
如果没有意外,最多两个时辰之后,这个纸条就将呈到莫行之面前。
在这个大灾之后的夜里,同样难以安眠的还有慕容漪与司白马。
慕容漪正在兴奋的挑灯抄写着司璃为莫清商提供的那份防震救灾的小册子,主要是如何消毒、如何清理水源、如果防止疫病等。慕容漪越看越激动,他第一次觉得,医术对于治国理政,还有这么多的作用。
正抄得兴起的时候,突然听到门上传来几声轻响。“请进!”慕容漪抬起头来,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司马白。
慕容漪奇怪地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
司马白说:“我有点事情想问你打听一下。”
“什么事?”慕容漪看了司马白两眼,什么事值得大半夜的来问呢?
司马白笑了笑,狭长的凤眼微弯,“我想问你,你跟八王爷莫清商到底是什么关系?”
慕容漪觉得奇怪,“什么关系?他是我的主公啊!”继而抬起头来,看到司马白那暧昧不明的笑容,突然间想起了另外一层意思,顿时红了脸,怒道,“你在想些什么龌龊的心思?”
司马白笑出了声,“我没想什么,是你想了吧,你看你,脸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