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绮红，你要永远记得，我吴三妹，就是你的主人！”司璃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绮红脸上曾经有过的一点挣扎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天经地义、理当如此的表情。她点点头说：“吴三妹，永远是绮红的主人！”
“呵呵，好，绮红，你表现的不错。”司璃笑了起来，平淡的脸上一如既往地平淡，而一双眼睛却闪亮如星辰。她轻松地眨了眨眼，还好，配合着大剂量的致幻剂，还有她当年多多少少接触过一些的心理学常识。她已经把“吴三妹是绮红的主人”这个概念永远地植入了绮红的意识深处。
自从她配制出致幻剂以来，她一直小心地控制着这种药的用量，药物产生的幻觉也一直都是短时瞬时的。但是，自从柳苓清醒过来反咬一口，司璃也下了狠心，对于敌人，不毕留手！绮红只是第一个，如果有机会，她不介意继续控制住柳苓甚至更多的人。
司璃又观察了绮红一会儿，觉得她应该已经完全被自己控制了。于是，她开始盘问绮红。
“来，告诉主人，你在这之前还有过别的主人吗？”
“回禀主人，我有的。”绮红说。
“那好，告诉主人，你原来的主人都是谁？”司璃接着问。
“回禀主人，我原来的主人叫做柳苓。”绮红又说。
“那好，说说这个柳苓都让你做了些什么？”
司璃的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宽泛，绮红想了半天才说：“回禀主人，柳苓让我注意打探摄政王府的事情，帮着她盯着一个关在地牢里的老头儿，帮着她和北境国的皇帝互相通风报信，帮着她在府里找一样东西。”
绮红的回答并没有让司璃意外，这都是她之前就了解到的东西。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绮红说的都是实话。听到绮红谈到了要找的那件东西，司璃兴奋起来。
“告诉主人，柳苓让你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南诏国的传国玉玺！”绮红毫不犹豫地说。
司璃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虽然她早有猜测，但是得到绮红的亲口证实，心里还是很震动，难道国祚数百年的南诏国，竟然没有传国玉玺？怎么弄丢的？丢了多久了？
司璃这么想着，便这样问了绮红。这一次，绮红答不出了，她支吾了半晌才道：“回禀主人，绮红不知道。”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很惭愧的样子，接着说：“柳苓不曾跟我说过，就是莫行之，也没有跟我交待过。”
“你说什么？莫行之？”司璃惊异地道，“北境国的那个皇帝莫行之吗？怎么，你认得他？”
司璃知道，绮红是负责帮助柳苓给莫行之送信的。但是绮红现在这个话说得，好像她跟莫行之也很熟悉，至少是相识似的。司璃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绮红这次回答得很快，“回禀主人，莫行之也是绮红的前主人。”
“什么？”司璃瞪大眼睛望着绮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绮红像在陈述一件最简单的事实，“回禀主人，绮红是柳苓的奴婢，但也是莫行之的手下。莫行之要奴婢监视柳苓做事。”
“呃……”司璃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剧情”，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丫头，竟然是个“双面间谍”！啊不，现在又多了吴三妹这个主人，这丫头应该是个“三面间谍”了！
“好吧，你真能干。那么告诉主人，莫行之到底让柳苓做什么？”司璃紧张地问。
“回禀主人，绮红也不是很清楚，应该就是找人、找玉玺。如果还有其它的事情，莫行之应该是单独跟柳苓交待的。”
“嗯。”司璃点了点头。按照正常的逻辑，莫行之派柳苓来南诏国卧底，然后又安排绮红盯着柳苓，这也是很符合他那阴狠多疑的个性的。若是换个人，恐怕也会这么做。
“来，告诉主人，到南诏国以后，除了柳苓让你传的信，你有没有单独给莫行之传递过什么消息？”司璃沉住气继续问。
“回禀主人，还没有。但是最近柳苓对绮红做了很过份的事，绮红很生气，准备把她的事情告诉莫行之。”绮红老老实实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