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他的手，似乎陷入了回忆了，“我小时候，被爸爸送到奶奶家，记忆中因为这件事，奶奶还吼过爸爸，很严重。
那时候我跟奶奶住在青镇的一个小胡同里，爸爸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去看我和奶奶，平时都是我跟奶奶相依为命。
记忆里，我妈妈去看我的记忆很少，每次去，离开得都非常快，以前小，看不出来大人的感情好坏。
可每次我妈去，奶奶的情绪总是会低落很久，看我的眼神也格外复杂，现在长大了细想，觉得我爸妈的感情，似乎也有过一段不好。
我迄今都不是很明白，要说不好的话，那我爸爸过世的时候，妈妈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还因此疯掉？”
席司妄听着司年的话，陷入沉思，他觉得，这夫妻两人，感情一直都不好。
而司年妈妈肖玉华的疯，则是另有隐情。
眼下也不是跟她说这些的时候，他担心的是，“那如果，你妈妈好了之后，不想跟你一起生活呢？”
“那我付赡养费就好了嘛，小时候爸爸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席司妄眉心紧拧，总觉得这些事情里，一些逻辑就解释得清楚了。
虽然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问这么多，表情还这么沉重，司年就戳了戳他的手臂，“你今天情绪不太好？到底怎么了？”
席司妄摇头，“不是什么大问题，先下去吧。”
“好吧，你有事别憋着，可能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陪着你，让你心情变好，还是可以的。”
席司妄低笑，“谢谢夫人，真是辛苦你了。”
“不客气，应该的。”
席司妄想到了什么，然后道，“对了，之前忘记跟你说，妈给我发了信息，让我给你看，我忘记了。”
“什么时候？”
“之前在盛京的时候，妈出国有事，爸是职业原因，不能出来，所以我们过去就是爷爷接待。”
“特殊情况嘛，我能理解的。”
事实上，她觉得越少见到席司妄家人越好，她总觉得自己应付不来这样的关系。
席司妄拿出手机翻出那条好几天前的信息，递给司年看，司年有点不想看，“这样给我看，会不会不太好？”
“就是回复你的，有什么不好的。”
“但是我……”
“先看吧。”
司年想说，但是她都没跟未来婆婆见过面交流过，怎么就突然间如此亲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