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给她一千两，下次问你要一万两。对于这种无赖，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干掉他们。”
林花照深以为然。
“我只是好奇，那个能随手拿出一箱一箱金条的豪客，到底是谁？”
“柳三月。”
兰云桥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是柳三月？我一直派人盯着翠品堂，可什么都打探不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花照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着对面。
从这里，已经看不到翠品堂了。
但是，能看到翠品堂前面的那条小街。
好多个夜晚，她曾站在那条小街，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变成空无一人的深夜。
但是，她从未靠近。
她从未试图阻止他，或者挽留他。
“林花照，你别想多了，我之所以多次救你，只是不想像你父亲认为的那样，我会害死你。”
“我是妖，是妖啊！！！妖，哪来那么深的爱恨情仇？林花照，我早就不爱你，也不恨你了。”
兰云桥盯着她的背影。
想起柳三月从自己的新房里抢出林花照后那句咬牙切齿的话：兰云桥，你休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否则，我定叫你尸骨无存！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低低的：“柳三月……他和那个赤丁子是什么关系？”
林花照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走着走着，林花照忽然笑起来。
兰云桥莫名其妙。
“在林家庄的时候，他只认识我，可能就觉得我最好。但锦关城人口百万，无论什么样的女子都有。见多了，就不稀奇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