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没干过。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服气,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见白城主。”
“这里是追捕司!并不是你想见谁就见谁。”
“兰云桥,你想屈打成招?”
兰云桥笑道:“是啊。追捕司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你不痛快承认,那十八般酷刑会一一让你体验一遍,看看你能体验到哪一轮才倒下?”
梁大少嘶声道:“你敢?我是城主的亲妹夫……”
兰云桥打断他:“我说了,这里只有罪犯和恶魔,没有什么城主的亲妹夫!因为城主的亲妹夫根本不会做这种事,你可不要败坏她的名声。”
梁大少终于醒悟过来,顿时慌了:“你们想杀人灭口?”
旁边的郑同冷冷地:“追捕司要灭个口,这还不容易?”
梁大少嘶声道:“我就不信你们敢!九夫人绝对饶不了你们。她可是城主唯一的亲妹妹……”
兰云桥捏住他的下巴,笑起来,低声道:“你知不知道,城主早就想干掉你了?你死后,九夫人再换个男人不就行了?九夫人还是九夫人,至于谁是白城主的妹夫,那很重要吗?就非得是你才能做妹夫吗?”
梁大少:“……”
第一轮行刑未完,梁大少就招供了。
他趴在地上,涕泪模糊:“全是三将军指使的,全是他……九夫人就是个天大的蠢货,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干什么?全是听三将军的吩咐……真的,都是三将军如何吩咐我们就怎么干,其余的,我一点也不知道……”
兰云桥沉声道:“把他带下去,单独看押,不得有任何闪失。”
郑同看着兰云桥,低声道:“要动梁大少容易,要动三将军谈何容易?三将军自有精兵上千,他家还有几千家丁,说是家丁,其实是私人武装,战斗力比精兵还强。”
三将军有兵力五千。
追捕司总共才几百人。
“单靠我们追捕司,根本奈何不了三将军。而且,这段时间,他府上戒备森严,我们就算暗查难度都很大,更别说要捉拿他了。”
兰云桥摇摇头“谁说我们要公然捉拿他?”
郑同诧异:“如果不捉拿他,梁大少的供词有何意义?”
“你以为就凭借梁大少的这点供词,他就会认账?搞不好,他会倒打一耙。”
“那怎么办?”
兰云桥也在想:这可怎么办?
郑同低声道:“要不,还是请林医生帮忙?没有林医生帮忙,我根本不敢带人去三将军府上……”
兰云桥:“……”
午夜,城北,正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寒风呼呼地,黑乎乎的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一个人悄悄地探出头,环顾四周,然后,慢慢地从后面的断壁残垣里走出来。
他穿着厚厚的皮袍,看起来就像一头巨大的黑熊。
他先是小心翼翼,四处观望,随后,加快脚步。
前面,是两株巨大的松树。
他快步走到松树边,顷刻间,竟然不见了。
地上并没有裂缝,树下也没有洞,前面是一面墙壁——可这么个大汉,忽然就原地消失了。
伏在暗处的几个人立即站起来,低声惊道:“他怎么忽然消失了?”
“我们连续守了三天了,快冻死了,好不容易看到人,他怎么忽然消失了?”
郑同也沉着脸,搓着手,他亲自带队,都快冻僵了,“亮火把!仔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