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夫人急忙后退几步:“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口臭,我这几天心急上火,睡不着,可能才口臭的。”
“你别废话了,马上给我拿1000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我哪里拿得出来?别说一千两黄金,家里连一千两白银都没了。”
梁大少大怒,啪的一耳光就扇过去:“一千两白银都没有?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就不知道去问你城主姐姐要吗?她的藏宝库里金山银海,给一点小钱也不愿意?”
九夫人捂着脸呜呜地哭:“以前我拿了多少赏赐回家?可你大手大脚,几下就挥霍完了。照你这种花法,谁也顶不住呀……”
“少废话!那这个月的月钱呢?你马上给我拿出来。”
九夫人哭得更厉害了:“我就是因为这个着急上火,我姐姐把我们的一切月俸全部停了。连给三个儿子的月钱都全部停止了……”
白城主知道妹夫是个烂人,所以,自从九夫人生了第一个孩子后,便立下规矩,每个月给妹妹和孩子一笔月钱,如此,便足以保障她们母子的生活。
这笔钱,是从白大小姐自己的私蓄里支付,每个月由白家的老管家派人送去。因怕妹夫乱花,所以这笔钱从来不会提前支付。
正因为仗着这笔月钱,梁大少向来大手大脚,家无余财也不管。而九夫人也管不了他,只好听之任之。反正没钱了,就去找姐姐诉诉苦,撒撒娇,或者带着三个孩子去卖卖惨……怎么也能得到一笔赏赐。
可这一次,白城主震怒,直接停了全家的月钱。
梁大少听得月钱也没了,猛地跳起来,一把揪住九夫人的头发,反手就是重重几耳光,直打得九夫人嘴角流血,嚎哭不已。
“这个月钱怎么能停?你马上去找你姐姐,明天我就要看到月钱送上门。”
九夫人哭诉:“不行……我姐姐已经不肯见我了。现在侍卫已经不让我进门了,看到我就立即赶出来,我也没有办法啊。”
梁大少气急败坏:“她一个孤老婆子,钱不给我们,自己留着干嘛?都留给兰云桥那个小白脸吗?”
“呜呜呜,都是兰云桥害的,这个该死的东西……”
“你这个扫把星,你也不看看自己,一把年纪,口臭无比,以前我念在你能拿回来钱的份上,还对你客气三分。可现在钱都没了,我拿你何用?我们梁家要你这样的女人何用?”
骂完,重重地把九夫人推在地上,对小厮到:“走!”
九夫人挣扎着爬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大少,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哪里不用你管。你这个扫把星给我听好了,你什么时候拿回钱,我什么时候回家。否则,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要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赶出梁家。”
九夫人匍匐在地,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骂:“全怪我姐……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狠的心。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停了我们的月钱?不就是因为那个小白脸吗?为了一个小白脸,对自己的亲妹妹如此无情,害得我没有钱拿给梁大少。要是今晚我能拿出钱来,梁大少根本不会动手……”
旁边的奴婢都看不下去了,低声道:“是姑爷太不像话了。”
“闭嘴,你这个死奴婢,我不许你说姑爷的坏话。姑爷说得对,我长得又不好看,又口臭,如果没有钱,他凭什么要继续对我好?而且,梁大少说得对,我姐留着钱给谁?最后不全都便宜兰云桥了吗?人家兰云桥以后手握大权,娶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生几个儿子,这钱,最后全部落入兰云桥的手里了。唉,那孤老婆子真是糊涂透顶,气死我了……”
奴婢:“……”
别说奴婢,就连躲在暗处的林花照都叹为观止。
全城都知道九夫人嫁给了一个软饭硬吃的烂人,不亲眼所见,你还真不敢相信。
可她现在觉得,九夫人比梁大少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