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知道陆蔓还在介意安安这件事,便由着她闹。
安安有这么一位替他处处着想的母亲,封琛也高兴。
不过,这个小女人居然又起了离家出走的心思?
他捏起了陆蔓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磁性的声音就贴在耳边说道:“你要是再敢从我身边逃开,我可不保证下次会做出什么事。”
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陆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小脸上写满了“抗议”两个大字。
“哼,我是被吓大的。”虽然嘴上不服输,但是陆蔓心里其实已经怕了,毕竟站在她面前的可是个有一说一的男人啊!
在某些时候,陆蔓也着实佩服自己的勇气,要是封琛的脾气再差点,她现在是不是只剩下骨灰了?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封琛也能透过掌心感受到小女人身上柔软的触感,眸色渐深。
薄唇在小女人的鼻尖上轻啄了一下,清冷的气息铺洒下来,声音磁性十足的说道:“你尽管嘴硬,我有的是办法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男人好听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些动情,感受到腰间的那双大手,手掌上的温度越发的变得灼热起来,陆蔓便不敢再说话了。
加上她住院的那几天,她和封琛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那个了,现在来看正是他如狼似虎的时候,所以,还是乖乖的不要忤逆他比较好,不然等待她的会是什么,陆蔓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知道。
“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乖乖的……”
陆蔓躲闪着眸子,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就马上的顺从下来。
见封琛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以后,陆蔓就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想要把封琛环在她腰间的那双大手给拿下来。
小奶团子下午在商场的时候也算是受到了惊吓,陆蔓还想着过去安慰安慰他呢,虽然后来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陆蔓也怕安安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封琛一眼就看穿了陆蔓在想什么,非常轻松的就抓住了她乱动的小手,随之就把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前。
“正事还没有办完,就着急要走?”
陆蔓微微瞪大眼眸,小声问道:“什么正事……”
封琛轻笑,大掌慢慢的描摹着陆蔓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低头覆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任务输了,还没有好好惩罚你。”
“这算是什么正事……我今天已经很累了,明天再说不行吗……”
陆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也埋的低低的,躲藏在封琛的怀里,不敢看男人目光灼灼的视线。
“不行。”一副专注于封琛的,不容置喙的口吻。
陆蔓哑言,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怎么接?
“那你到底要怎样!到底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就是,我又不会赖你的帐。”
封琛嘴角噙着一抹温脉的笑意,眸色渐深的在陆蔓的小脸上一寸寸的打量,直到看见小女人耳根处透出的一抹淡淡的红晕,他才开口。
“你的开机仪式还有几天?”
陆蔓一脸莫名其妙,刚才不是在说惩罚条件吗?怎么又好端端的问她开机仪式了。
心里暗自腹诽了一阵,陆蔓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还有两天吧。”
本来只剩一天的,但是安言考虑到陆蔓的身体刚恢复好,便硬生生的把筹备了很久的开机仪式给往后挪了一天。
“那就两天两夜。”
“什么两天两夜?”
陆蔓有点跟不上封琛的脑回路,她一向自诩聪明,可是每当到了这个男人面前,陆蔓就觉的自己的脑细胞实在是不够用。
因为封琛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跃了!
封琛似笑非笑的看了陆蔓一眼,然后就把她拦腰抱起,沉健有力的抱着她往楼上走。
直到封琛把她扔在床上,锁紧房门的那一刻,陆蔓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封琛所谓的那句“两天两夜”是什么。
……
s市一家私立医院病房内。
刚做完急救手术的封瑶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医生嘱咐给柳芸一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病房。
等到麻醉药效过后,封瑶才悠悠转醒。
大脑当即了几十秒,才想起自己发生了什么,目光赶紧在病房周围巡视了一圈儿,见除了柳芸外没有别的人,封瑶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