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就是不舒服,谁让你那么小心眼,不理陆蔓姐姐的,所以我要替她惩罚你!”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就凭我是陆蔓姐姐的朋友!”
“……”
两个人就这么如火如荼的吵了起来,陆蔓劝了几次都没有劝动,所以索性就离开了“战场”。
陆蔓巡视了一圈,这才想起来她要出院,但是东西还没有收拾好,其实病房里也没多少她的东西,像一些洗漱用品都是一次性的,她要带走的只有一些衣服什么的。
陆蔓一边叠衣服,一边听着耳边传来安言和蒋初涵争吵的声音,竟然觉得还挺有乐趣的,可能是因为今天出院,心情格外的好,所以连带着看一些事物也变得包容起来,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的出现。
当看到江晚出现在自己病房门口的时候,陆蔓一度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可是她揉了好几次眼睛,门口的那个人影也没有消失。
在陆蔓神情的错愕之中,江晚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脸上没有那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怨念,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平和的淡笑。
陆蔓努力的想从她脸上寻找出一丝的破绽,可是江晚的表情太天衣无缝了,陆蔓甚至看不出她对自己的厌恶。
“你今天出院呀?需要帮忙吗?”
“不……不需要……”
陆蔓的动作还定格在她叠衣服的时候,她不由得打量起了江晚。
其实她的外貌跟以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笑起来的时候温温婉婉的,嘴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上去人畜无害,是个走知性风格的佳人。
如果但看江晚现在的样子,陆蔓很难把她之前一些歇斯底里的样子结合在一起,包括她在封家流产的时候,那样苍白的一张脸,虚弱至极,可是眼底却依旧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陆蔓面露复杂,可是江晚却丝毫不惧怕她打量的目光,依旧保持着大大方方的微笑。
蒋初涵和安言自从看见江晚进来以后,也早都结束了争吵,两个人正默契十足的盯着这边,不知道江晚此行过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好吧,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找阿琛的,他人呢?”
来找封琛?陆蔓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临时出去一会儿,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等等他,或者你直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转达。”
陆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余光里看到蒋初涵又拿胳膊肘捅了一下安言的肚子,脸上写了一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不是陆蔓姐姐以前的情敌吗?”
安言白了她一眼,旁观着江晚的一举一动,心想,只要江晚做出任何不利陆蔓的事情,他一定第一个不同意。
“哦,这样啊。”江晚轻松的笑笑,然后自顾自的寻了一个椅子坐下,抱歉的说道:“其实我今天过来也没什么事,就之前封琛不是说答应了我一个条件吗?我已经想好了,今天过来是找他来兑现的。”
陆蔓昏迷的时候,江晚过来找了封琛,说她知道在游轮上策划一切的人是谁,封琛便许给了她一个条件,作为筹码交换。
江晚全程没有隐瞒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可就是这样才让陆蔓觉得,现在的江晚简直不是自己印象中的江晚,犹如脱胎换骨一般。
要不是她真的是个性转变了,要么就是她这次隐藏的更深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在这里等等吧,不过我很好奇,江小姐这次会提一个什么样的条件。”
之前江晚还怀着封泽孩子的时候,她拿这个当做要挟封家的筹码,成功的住进了封宅,后来孩子没保住,江晚又拿自己的流产当借口,问封琛手里拿走了五个亿。
这个女人,一向擅长狮子大开口,而且这次她又是供出周依然的关键人物,所以这次江晚不会又想趁机在他们手里捞出什么好处吧?
“你想知道的话,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不过我希望在我说之前,你可以先有一个心理准备。”
闻言,陆蔓的双眸皱了皱,都需要做心理准备了,所以她这是真的要狮子大开口了?
“江小姐想要什么说就是了,不必这么的故弄玄虚。”
陆蔓心中对江晚的防备很甚,最可怕的敌人是那种让你永远都猜不透心思的人,很显然,江晚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