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一边“哎呦,哎呦”的哼哼着,一边直喘粗气。
张仁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但是从小到大,尤其成为童老的大徒弟,就没被人骂过,更别说挨打了。
这顿打着实让他有些受不了,又无处伸冤,真是有点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
听到张雄的话,张仁是真不想再被打了,再说,自己从新回到童济,早晚也会公布于众,何必因为这件事挨打,还挨两顿打呢。
慢慢抬起手,张仁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说,你说的都,都对,确实是大小姐让我离开祥瑞的……”
张仁并没有把所有实情都告诉张雄,一来是因为穆兰嘱咐过他,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说出去的,除非又被毒打一顿,那就没有办法了。
二来这么说也是顺着张雄说的,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自己放了呢。
张雄看着张仁的样子,并不想在撒谎,再说,能干出这样的事情的,也就是她了。
“我就知道是她,你说你早说不就好了么,何必挨着一顿打。不过,让我不理解的是,她是怎么说服你的呢,像你这么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舔脸回到童济,就算童老不计较,梅县的百姓可会在背后骂你,是反复无常的小人的,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你也受得了?”
张仁喘着粗气:“她,她说骂几天那些人就不会再骂了,还会给我高于这里的钱……”
张雄这才点头:“你这才说到点子上了,你个贪财的家伙,为了这么点钱就再干背信弃义的事情,我真瞧不起你。”
张仁被骂的竟然笑了起来,又因抻到伤处,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大,大掌柜的说的没错,我就是贪财的小人,还请大掌柜的放过我,让我回去……”
张雄往张仁身边吐了口吐沫:“呸,软骨头,臭东西,你以为我会让你继续留在这里吗?我怕你下毒!这样吧,你让穆兰把你的违约金交了,你就可以走了。”
张仁诧异地看着张雄:“什么违约金?我可从来没有跟你们签过什么东西,我一个字都没有写过,你别骗我!”
张雄冷笑了一下:“以前是没有,可一会就有了,去,给他写一个违约书,意思是他必须在祥瑞干足十年,才可以来去自由,如果违约,就要给祥瑞十万银子!”
总掌柜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对张雄鞠了一躬:“是,我现在就去办。”
张仁差点被气吐血,用颤颤巍巍的手指着张雄:“你,你太卑鄙了,我是不会在上面签字画押的,你别做梦了!”
张雄冷笑:“你想多了,按个手印只需要一个手指头就行,哈哈哈哈。”
穆兰回到家,去新的酿酒坊一看,王裕他们已经把整个厂房给盖了起来,比原先要打十倍的样子,从近处看,遮蔽了天地,看的穆兰高兴地直乐。
进去询问了一番,活干的很顺利,可以按照工期完工。
穆兰一看王裕他们也不怎么想招待自己,也就知趣地离开了。
把家里的事情都走了一遍,都干的井井有条的,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穆兰这才放心下来。
这次回来,穆兰就一个目的,去山里找一找有没有煤矿。
煤矿这东西是历史形成的,有没有全靠运气,穆兰虽然有什么都能做的百科全书,可想要在这茫茫大山里,找到煤矿,那难度就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所以,为了提高一些成功率,穆兰打算用玄学,让小天爱给她指一条明路。
“丫头啊,娘亲这几天要进山找一样宝贝,是一种长得黑黑的,可以向柴火一样能够点着了,但比柴火燃烧的时间长很多的宝贝,你告诉娘亲,这东西在哪个方向?”
小天爱向大山里看了看,然后伸起胖胖的手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在那边有宝贝。”
穆兰一喜,又追问道:“是娘亲说的那种长的黑黑的,可以燃烧的宝贝吗?”
小天爱点头:“是的,娘亲,宝贝就在那边。”
穆兰抱起小天爱,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贝贝真乖,娘亲相信你,不过,娘亲要进山几天,要好好在家里玩知道吗?”
小天爱一脸的不舍,嘴上却很乖巧地说道:“贝贝知道了,贝贝会在家乖乖的等着娘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