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伸手捏住丛朗的下巴,指腹轻轻的在他的皮肤上摩挲,“算了,你这张脸太祸害人了,人要是看上你了,我可没本事把你救回来。”
丛朗心里一软,他想告诉他,束明城是我老子,他要真干了这不是人的事,我把自己赔给你,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可他又开始舍不得两人当下的这种暧昧关系,他不想打破眼前的温情,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不动声色的咽了回去。
两人在车里呆了许久,终于看到蓝卓的奶奶颤微微的推着老伴回来了。
等他们开了门后,蓝景下了车,快步走过去,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显然没想到蓝景会追过来。
她跟轮椅上的老伴脸色都是一变,“你来干什么?”
说着老太太把老伴推进去,做势就要关门。
蓝景上前两步拦住她。
“你出去!你出去!”老太太厉声喝道。
蓝景怕老人气出个好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奶奶,您别激动,我不进来,我就是想来看看爷爷怎么了?他是不是生病了?”
“病死我也不要你管!”轮椅上的老者说,他指了指屋内,“老婆子,去,把东西拿出来。”
老太太听了转身进了房间,不多一会,她拿了一张卡来。
老者接过去恨恨的把它扔在蓝景的脚下,“这里面都是你打过来的钱,拿着它们滚,我两就是饿死病死,也不会用你的钱!”
说完老者滑动着轮椅,亲手关上了大门。
镂空铁门在蓝景面前发出哐啷一声响,蓝景身体猛地一颤,低下头,愣愣的看着地上扔的那张绿色的农行卡。
他一直不敢来看两位老人,只每个月会偷偷的打给他们一笔钱,可原来,即便去路边乞讨,他们也不愿动他的一分钱。
丛朗走过来拉住蓝景的手,“先回去,我们再想办法。”
蓝景嗯了一声,任由丛朗牵着他回到了车里。
到家后,蓝景有些疲惫的倒头躺在了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
丛朗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即拿过手机到阳台上给自己的医生朋友沈白打了电话。
“情况就这些,他又开始发烧了,你过来给他挂个水吧。”
接着他又拨了束明城的号码,等那头接通,丛朗冷着脸开门见山道,“你在哪?我要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