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地探进口袋,那里,是沾了乔麦血迹的手帕,紧紧地握住,像握住了朵朵柔软的小手一样,心里忍不住一片汪.洋。
趁人不注意,悄悄咬破了中指,然后,将沾了两人血迹的手帕递给了向左。向左立刻心领神会。默孔祸了多。
他知道夏允熙说的是气话,也知道小朵朵一直是他心里无法愈合不能碰触的伤口,所以,才更加不敢DNA的事情再提出来刺激于他。
他当年还小,就算错,也是无心之错,根本无力也不应该承担这么沉重的后果。
或许他是把她当成了朵朵,借此来弥补心中对朵朵的亏欠,可是,认识这么多年,华子夜真的第一次看到夏三少为了一个女人笑得那么璀璨,怒得那么张扬。
所以,他多么希望,这丫头就是朵朵,一定要是朵朵啊!
如果不是,他不敢想象,那对这小子将是怎样的打击?
华安雅的脸色愈发冷了下来,她真是不服气,也实在想不明白,那个乔木到底施了什么妖术,不仅能迷惑住那么难搞的夏三少,以及她的两个出了名难缠的哥哥,甚至能迷惑住那个让人威风丧胆的黑帮教父夏正勋?!
靠,真是邪了门了!
不行,坚决不行,她必须想办法除掉这只祸乱江山的小妖精!
乔麦在院子里晃悠了一圈,也没看到夏正勋的影子,问了几个人,都眼神敬畏地望着她,沉默地摇头。
乔麦快要抓狂了,于是站在院子里大叫:“喂,夏正勋!你躲哪里去了?快给我出来~~~~~~~~”
客厅里的几个人听到这高亢的嗓音,立刻齐刷刷地往外望去。
“喂,丫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夏正勋果然就笑米米地从某个地方走了出来。
“咦?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乔麦好生奇怪。
“冒?爷爷我又不是竹笋!”夏正勋满脸黑线地打量着她,“丫头,谁把你糟蹋成这副模样?告诉爷爷,我一掌拍死她!”
“……”客厅里的一群浑身发冷。
“算了,就您这老弱病残的样子,能拍死只蚂蚁就不错了!老头我问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我去玩玩好不好?”乔麦一边说一边嬉皮笑脸地把手搭在了夏正勋肩上。
只可惜她太矮了,大半个身子就这样吊了起来,一点也不爷们。
“就你这小样,还敢看不起我?哈哈!当然有了,走吧,带你去玩跷跷板,可好玩了。”夏正勋将乔麦吊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来,亲昵地揽过她的肩膀。
夏允熙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来。
臭丫头,果然是屡教不改!
“老头,今天有没有想我?”
“有,你不在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一老一少就这样勾肩搭背地走远了,留下客厅里一拨在那里目瞪口呆。
“老头我问你,你家少爷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刚刚看到他发飙,简直就一恐怖分子!艾玛,好PIA/PIA哦!”乔麦坐在跷跷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夏正勋聊天。
“你说那小子,他是三天两头发飙,你习惯了就好。”夏正勋眯着眼睛眉开眼笑。
“那你知道他女朋友吗?除了华安雅,他以前是不是爱过别的女人?”乔麦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虽然很想很想知道地说。
“他才没有爱过华安雅,他从小到大只爱过一个女孩,那就是你啊,哈哈。”夏正勋打着哈哈说。
“切,懒得跟你说。”乔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么说,你是不想做我孙媳妇了?”夏正勋望着她气鼓鼓的小样。
“想想想,怎么不想呢?谁说不想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咱不是说好的吗?可是老头,您孙子在哪呢?连个人影都木见着,你让我等到猴年马月?不知道岁月是把杀猪刀吗?”乔麦一脸严肃,信誓旦旦。
“只要你不反悔就好。放心吧丫头,我的宝贝孙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夏正勋乐得眉开眼笑。
乔麦满脸黑线地望着他。
一天到晚孙子孙子,您孙子到底在哪个星球上趴着呢?
当初,老爷子心脏病发作差点死掉,却拉着她的手非要做他孙媳妇。为了安慰他,只好信誓旦旦地答应了。没想到他至今还记得。
所以说孤寡老人可怜呐,又不能刺激他,唉,好忧桑……
向左和顾少天已经迫不及待地带着手帕回去了。华安雅当然也没有借口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