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疯?你们都被这个不要脸的践人给迷惑住了,哥你知道吗?他是男人!怎么可能是朵朵?我不过是想问她借把梳子,采取他的DNA小样,谁知道他竟然忽然非礼我,抱住我又亲又摸,不信你们看看,我的脸都被他抓破了!我可是演员,这要是破了相,以后叫我怎么见人啊!”华安雅义愤填膺,振振有词。
乔麦不敢置信地回头,果然看到那张精致的脸上有两道泛着血丝的抓痕!
靠,这狐狸精也忒会编故事,忒会演戏了,忒会血口喷人了吧?
天地狼心,她根本连碰都没碰她一下?难道是她自己把自己抓破了?她可是演员啊演员,靠脸蛋吃饭的演员!
如此苦肉计,真的让人不相信都难。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额,好吧,我也是女人,善良的女人。
“乔木,这是真的吗?”向左有点迟疑。
“乔木?!你不是叫庄可可吗?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你到底发什么疯?男人怎么可能是朵朵?你是不是想朵朵想疯了?还带着子夜哥跟你一起疯!疯了,你们全都疯了!”华安雅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等等?朵朵是谁?跟我有毛关系?
乔麦听得云里雾里。
“够了安雅,不许在这里胡闹。”华子夜的胳膊一直将乔麦紧紧地护在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一颗心没来由地疼痛不已。
男人?
会吗?
他低头望着她,除去披肩的长发,短发的她更加娇小可爱,让人心生怜惜。
和刚刚对夏允熙的伶牙俐齿相比,现在的她居然如此沉默,对华安雅的指控一言不发。他不相信她会对华安雅做出如此不轨的举动。
道理很简单,即便她真是个男人,她喜欢的也是夏允熙那样的魁梧的男人,而不是华安雅这样娇小的女人。而且刚刚看她仓惶逃窜的样子,分明是自己吃了亏。
“哥,你也袒护他?你还把他抱在怀里?哥你疯了,你居然把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你是想气死奶奶吗?还是说,你要和三少争风吃醋……”
华安雅见华子夜居然依然护着她,愈发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就去继续撕扯乔麦的裙子。
“你个不要脸的搔货,给我过来!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这张人皮,让大家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闹够了没有?”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然后,乔麦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从华子夜的怀里重重拉回,跌入了一个清冷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怀抱。
愕然抬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俊脸。
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冰冷的愤怒和一触即发的暴戾。
“我记得刚跟你说过,不许随便躲进别的男人怀里。怎么就不听话呢?还让别的男人为你披衣服。”
一边说,一边随手拿掉了那件披在她肩上的西装,回头朝身后扫了一眼。夏洛立刻心领神会地将自己的外套递到了他手上。
“好了,不怕了,有我在呢。”他嫌弃地将向左的白色西装随手丢在地上,接过夏洛的黑色西装,温柔地披在她肩上。
大手轻轻抚摸她被抓得凌乱不堪的短发,狭长的眸子里溢满宠溺和温柔,“你是傻瓜吗?见到狗也不知道躲,被咬了也不知道还击。宝贝儿,从今以后咱都不戴假发了,我就喜欢你短发的样子,说不出的俏皮可爱。还有,想穿男装就穿男装,想穿女装就穿女装,只要开心就好,管他妈别人什么眼光。”
乔麦被眼前无厘头的男人雷得七荤八素、里内外焦。
拜托,他们可都是你的客人,你的兄弟,还是你的重要合作伙伴,就就这样傲慢无礼吗?
向左的西装和那黑社会大叔的有区别吗?你的怀抱和华子夜的有区别吗?华安雅才是你应该呵护的女人不是吗?
话说,她的脸可都被我“抓”破了!你居然丝毫不怜惜,还说她是狗?!
“喂,你说谁是狗啊?”华安雅果然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可以再脑残一点。”夏允熙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回头继续温柔地望着乔麦。
“宝贝儿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来面对这种场面。都是我不好。”
乔麦头重脚轻。
拜托,你还可以再BT一点!
华子夜和向左震惊异常地望着这一幕,天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有点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