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惹你生气。安秀雯和华安雅两个贱女人,害你这么辛苦,一定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给她们灌了药,让几个男人好好轮了,然后再拉出去卖了,好好出口恶气!”
庄可可义愤填膺地说完,再一次胆战心惊地望着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亲爱的别生气了,咱们去医院好不好?”
沉默,他再一次冷冷地避开了她,目光阴郁地望着她,很久。
“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话?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如果这这主意不好,咱再想想别的……”
庄可可被盯看得心里发毛,却又办法读不懂他脸上的表情。
因为,那根本就没有任何表情啊哭……
“不用,主意很好。那就这么办吧。全都依你。”他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冰峰上的雪莲,绝色倾城,却冷冽异常。
庄可可看得呆住,忍不住心中小鹿乱撞。天哪,这个男人,他真是帅得没天理,也酷的没天理啊!
他真的属于她吗?即将属于她吗?
看来他对麦子真的没有半点感情了。如果能顺利铲除麦子,再除掉华安雅,那她庄可可以后的前程可真的是顺风顺水,再也无人能阻挡了,哈哈!
“你说得都是真的吗?亲爱的,全都依我吗?”庄可可不敢置信地问。
“如果你不后悔,那就依你。”他继续微笑,狭长的眸子闪过不易觉察的残忍。
“我不后悔,绝不后悔。”庄可可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
“按她说的去办。”
夏允熙回头,对一旁静立的夏洛沉声吩咐,脸上的笑容早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暴戾和冰冷的愤怒。
“是,少爷。”夏洛心领神会,朝一旁的黑衣人眼神示意。
“喂,你,你们想干什么?”庄可可震惊地望着突然靠近自己的黑衣人,“亲爱的,他们……”
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无声地倒在了地板上。
两个黑衣人无声而迅速地将她拖了出去。
“安雅先别动。再查查她跟少天的关系。”夏允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阴郁地望向窗外。
“是,少爷。”夏洛恭敬地回答。
“下去吧。”他的声音干涩暗哑。
“您的手……”夏洛不想走,却又不敢强行为他包扎。
“死不了。”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下去,别再烦我。”
“是,少爷。”
夏洛心疼地望着他,多想强行将他按倒,先把那血淋淋的伤口处理了再说,可是,却终于还是不敢忤逆半分,只好恭敬而迅速地退了出来。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夏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实在无计可施。姨香卖的钱。
房间里除了红酒,什么都没有。
他的肩膀有伤,手上也有伤,夏洛相信他坚决不会去处理,肯定会任由它流血不止。
他在变相地惩罚自己,他说过,坚决不放过任何伤害过华朵朵的人,包括他自己。
夏洛急得快要疯了,无数次想要破门而入,却又实在不敢。
请示爷爷夏正勋,他沉默很久,也只悠悠地说了一句,“随他去吧,不要打扰。”
第三天,在夏洛快要崩溃的时候,门终于无声地开了。
夏洛第一时间冲了进去,看到沙发上奄奄一息胡子拉碴的的野人,差点没出息地哭出声来。
他还穿着三天前那套衣服,甚至连鞋子都没换过,受伤的手无力地垂下来,地板上一片暗红。
“少爷……”夏洛望着他手上早已经干涸的血迹,一颗心痛到窒息。
沉默。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疲惫地闭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