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儿是景王,一边儿是太子不论是谁。
他们都得罪不起。
无奈的小李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堂上的赵汉生。
看着小吏投来的目光,赵汉生心里也是无了个大语。
你们看我干甚?
景王跟太子,你们得罪不起,我就能得罪的起了?
赵汉生将目光投向了门外,故意避开这些小吏的目光。
然而,人群中那张布满寒霜的冷脸。
让他瞳孔猛然一阵。
“陛…陛下?!”
由于赵汉生直接就被吓啥了,他只是嘴唇动了动。
根本就没发出声音。
再加上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皇甫润跟皇甫基身上。
所以,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赵汉生的异样。
赵汉生看着人群中的奉帝,他是浑身冷汗直冒。
大脑一片空白,腿肚子更是直大颤。
陛下怎么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
要是让奉帝知道,自己随意判案的话。
别说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了,就是自己的脑袋都不一定保得住。
他也是纳了闷了,李毅不过是一个平民而已。
怎么这么难杀?!
景王太子都来了不说,现在竟然连奉帝都来了?
这李毅究竟是什么身份?
看着奉帝那一脸的寒霜,赵汉生用屁股想。
就知道,自己刚才判案的一幕,一定被奉帝给看到了。
他现在已经不求自己能保住乌纱帽了。
他只求等会儿奉帝问责的时候,太子看在自己听话都份上。
为自己说两句好话,保住自己的狗命。
要是知道奉帝会来,他就是打死也不去见王昊。
更不会偏袒醉仙居。
他一定会问清案子的来龙去脉,秉公办案!
只是现在,一切悔之晚矣。
看着赵汉生投来的目光,奉帝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警告他不要多言后,便将目光投向来堂上的皇甫基。
他倒要看看,他亲自册封的太子,能执迷不悟到那一步。
皇甫润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也是让皇甫基心头的怒火,达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
他一步朝前踏出,双目锐利的盯着皇甫润。
语气森然道。
“景王休要自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