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会被判斩立决。
赵汉生是有罪不错,可若是将所有的帽子都扣在赵汉生头上。
那就有点太欺负人了。
不过该说不说的,看着赵汉生骂的狗血淋头的样子,他心里还是挺爽的。
李毅吐槽归吐槽,心头还是有些庆幸的,庆幸奉帝这位活爹不但来了。
而且看他痛批赵汉生的样子,自己这将军酒的事儿,或许有缓儿啊。
只是可惜,奉帝没能痛批皇甫基一顿,若是能把皇甫基也骂成狗头。
那才叫爽呢。
赵汉生被奉帝骂的趴在地上,连脑袋都不敢抬,他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他在心头不停祈祷,祈祷太子殿下能帮他求求情,不说保住他的乌纱帽了。
至少保住他的狗命吧,他今年已经六十有三了,他还能活几年?
正所谓人越老越怕死,现在的赵汉生倒是不怕丢了乌纱帽,他就怕保不住自己的狗头。
似乎是听到了赵汉生心头的祈祷,皇甫基竟然真的帮他说话了。
皇甫基也是被奉帝愤怒的样子给吓到了,如果有的选的话。
他是真不想出这个头。
但他根本就没得选,本来自己就是在禁足期偷溜出宫的,若是赵汉生再把自己卖了的话。
谁知道奉帝在暴怒到极致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就算是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也未可知啊。
看着赵汉生那瑟瑟发抖的模样,皇甫润就知道他顶不了太久了。
若是自己再不出头的话,估计下一秒他都能把自己给卖了。
皇甫基硬着头皮将身子跪直,冲着奉帝开口道。
“父皇,此事也不能全怪赵大人。”
“实在是李毅咆哮公堂,藐视朝廷在先。”
“再加上他冒名顶替将军酒,败坏醉仙居的名声证据确凿。”
“赵大人这才判他斩立决的。”
“判的是重了一点,但这全都是李毅咎由自取。”
“怨不得赵大人。”
“还请父皇明察!”
皇甫基说完朝着堂上的奉帝直直的跪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赵汉生,顿时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小命暂时保住了。
而一旁的李毅,脸色则是直接就冷了下来,都这种时候了,这小子竟然还想把屎盆子朝自己头上扣。
现在的李毅是真想跪在地上,冲着奉帝高呼一声。
“陛下!臣冤枉啊!”
但李毅没呼也没跪,倒不是他自命清高,而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若是奉帝真想还自己一个公道,自己根就不用跪。
若是奉帝心里压根儿就没有这个想法,那他即便是跪的再重,呼的再响也是屁用没有。
所以自己跪了也是白跪,还不如站在静观其变呢。
所以自己跪了也是白跪,还不如站在静观其变呢。
而皇甫润在皇甫基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就想帮李毅说话,然而他才刚一抬头就看到了奉帝那阴沉到极致的脸庞。
这让他先是一愣,随后赶忙将脑袋重新埋下,他的心头尽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