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呢?
拢共还tm不到一百人,要是早知道这届学子这么废柴。
连看榜都没人来的话,他何必起个大早?
还换上一身崭新的官衣?
他直接派两个人过来,把榜单一贴不就完事儿了?
程飞可不知道,是因为李毅在卖将军酒把人都给吸走了。
这才导致没人看榜的。
他只会觉得,是这帮学子废柴,连个看榜的人都没有。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都不知道。
回去以后该怎么跟同僚说。
花了五百两才换来的放榜机会,回去以后,竟然连任何谈资都没有。
这让程飞怎能不怒?
所以,他说句啊的语气中,透着丝丝怒意。
而程飞的两声厉喝,也将众人从刚才的惊愕中给喝回了神。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榜单,这些学子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竟然没有一人敢挪动脚步。
尽管他们在国子监的时候,恨不得立马飞过来看榜。
可真当榜单揭晓的那一刻,他们却不敢看了。
他们怕,怕自己“十年寒窗无人问,金榜题名天下知”的美梦就此破碎。
此时他们已经不在乎,为什么今天放榜,贡院前却没人了。
人前显圣固然重要,但哪里比得上金榜题名重要?
现在的这帮学子心中,无疑是忐忑的,一想到自己即将落榜。
他们全都踌躇不前,没有勇气朝前踏出一步。
本来在墙根儿底下站了半天,程飞就一脸的不爽。
现在见这帮人竟然更不敢上前,这让他心头那股无名的怒火,止不住的朝上冒!
“废物!”
程飞在心头怒骂了一声,冲着这帮学子再次厉喝一声。
“还不快点过来!”
程飞的又一次厉喝,让这些学子浑身一颤。
人群中的王石,迈步就走,周围的人见王石都走了。
他们自然是迈步跟上的,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
这帮学子纷纷朝前迈出了脚步。
其实在程飞第一次厉喝的时候,王石就想上前。
只是大家都没动,他自然也就没动。
他的性子本就娇弱,这种出风头的事儿,他自然是不会做的。
别看王石一脸的平静,其实他的内心也跟众多学子一样。
忐忑的不行。
随着那张黄灿灿的榜单越来越近,他心里的忐忑也就越来越重。
那股扑面而来的紧张感,让他的脑门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单单是王石一个人紧张,在场学子就没有不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