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脑海中的信息量有些大。
之前陆修明和虞竺说过她的病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的,然后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李父在自己面前直接揭露自己的秘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是你做的?是你让医院里面的人不给我治疗的,是吗?”此时此刻,虞竺练伯父都叫不出口。
李父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眼神躲闪了一瞬间,随后以后恢复了正常:“是我做的,既然你不配留在匀烽身边,我为什么要留着你?”
没错,虞竺这一年一来所谓的不治之病就是李父在背后捣鬼,只是因为他自己不好出面,这才找人带,间接给虞竺施压。
“呵。”再好的脾气忍声吞气了那么久,虞竺也不会继续自己的好脾气了,“我当是谁,还没查清楚你自己倒是承认了。”
之前让陆修明帮忙,好久都没有消息了,这一次可算是让她找到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李匀烽最相信的李父。
“没有什么不敢说的,只要你离开匀烽,我以后再也不会刁难你。”李父脸不红心不跳地提要求。
虞竺直接气笑了:“你说这么多就不怕之后你儿子直接拉黑你删除吗?你觉得匀烽是站在你这边还是我这边呢?”
被偏爱的人可以有恃无恐,说的就是现在是虞竺,知道李匀烽的心中肯定是有自己的,所以她有足够的底气说这样的话。
这一次轮到李父无话可说了,虽然他确实好久没有和李匀烽见过面了,但是每天都有关注着李匀烽的动向,怎么可能不知道李匀烽对虞竺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
要不然他也不会想着从虞竺这边下手了。
见李父不说话了,虞竺才缓了一下:“我劝你去学学怎样当好一个父亲,之前的事情我不会管,但是以后若是你再刁难我,我虞竺也不是软柿子。”
本来虞竺也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因为考虑到李匀烽才一直忍着,早就想爆发了,李父三番五次触碰她的底线,已经彻底激怒了她。
管它什么衣服会脏?虞竺只知道自己能够很好地发泄就好了。
这一次她还真是亏了,收了那么大的委屈还要忍着说自己没事儿。
“虞竺你不要得寸进尺去了。”李父哪里听人这样说过自己的,直接生气。
“不是我得寸进尺,是你太过分了。”虞竺半点不失气势地看着李父。
现在这样的情况是没有办法继续阻拦李父的车了,反正车正好也停在这里,虞竺直接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路就不劳烦您送了,我自己长了眼睛。”虞竺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之后便扬长而去。
现在她心里的结是解开了,但是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要怎么去面对那些曾经自己以为很要好的人。
就像李父,虞竺以为李家人肯定都很好相处的,现在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无所谓,谁让他看上的人是李匀烽,受一点点苦又能怎么样呢?只不过是让他自己更加成长而已。
有了事情,虞竺就想要和夏知秋分享,一回到家她就开始给夏知秋打电话。
“喂?怎么了小竺?”夏知秋正好洗漱完准备睡觉,不得不说这个电话来的很及时。
“宝贝,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我宫颈癌的事情吗?”虞竺问道。
这件事情其实也并不是很早以前说的,夏知秋还不至于忘了。
“记得,有什么事情嘛,是又复发了?”想到这一点可能性,夏知秋就很担心了,“不是吧,宝贝,那你赶快去医院啊,你在哪里我马上来!”
夏知秋对癌症没有概念,但是只要是癌症不可能有好受的,所以夏知秋十分担忧。
这联想的能力也不知道和谁学的,虞竺有些无奈:“不是啦,我都要痊愈了,怎么可能复发,是另外一件事情。”
听到这句话,夏知秋才冷静下来,松了一口气:“那你说话干嘛不说完,害我白担心一场。”
接着她才问:“那还有什么事情。”
“背后阻拦我的那个人,我找到了。”虞竺直接开口。
“你说的是在背地里面买通医院那个人嘛?”夏知秋问到。
之前虞竺确实是说过这件事情,她还想要帮忙来着,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
看到虞竺点头,夏知秋有些好气:“是谁啊?”
“李匀烽的父亲。”